好，就这些，夫人，我的双重任务已经完成。由于我的谨慎，没有向您披我是如何努力，通过怎样巧妙的方式，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的。否则您会觉得我向您仅仅索要五百法郎的咨询费是可笑的。

让我们来清情况。三个星期以前，一个偶然的机会，您中止了您那单调的生活，于一个星期四的晚上，带着您的女职工去看电影。一个不可思议的细节使您到吃惊：正片名为《布列塔尼传说》，影片在表现朝圣的场面时，镜掠过一条公路，对着一间废弃的小茅屋。这间小屋在影片中毫无意义，很显然它是被无意中摄的。但是，一件极不寻常的事件引了您的注意。在涂着柏油的旧门板上，有三个手写的字母：V.d’H，①而这三个字母完全是您以前姑娘时以及在亲友中写信时用的签名，但这十四年来您从未用过！韦萝妮克-日蒙！绝对没错。两个大写字母中间用小写字母d和省音符号’分开，甚至连H字母的最后一笔从三个字母下面画过来的缀也同您以前的手笔一模一样！

夫人，这惊人的巧合使您惊慌失措，于是您决定求助于我。我的帮助您从前已得到过，您已知这帮助是有效的。

夫人，请在黎乘晚上的快车，第二天早晨到达甘拜尔勒，从那儿再乘汽车到法乌埃。如果您有时间，不妨在午餐前或午餐后去参观一下坐落在风景奇特的景区圣尔伯教堂，它正是电影《布列塔尼传说》的题材。然后步行到甘拜尔勒公路。在上完第一坡之后，在通往洛克利夫的小前面一的地方，有一个树木环绕的半圆形地带，写有您名字的废弃的小屋就在这里。小屋毫无特，里面空无一，连地板也没有，只有一块朽木板凳。屋只剩下一个虫蛀的木框框，还漏雨。毫无疑问，它被摄电影镜纯属偶然。最后，我再补充一，电影《布列塔尼传说》是去年九月拍摄的，这意味着门上的字至少已经写了八个月了。

离开隐居地贝桑松是为了了解情况的需要，这又使她打起神来，她站起来决心采取行动。

现在来谈我的另一个任务，夫人，这项任务对您来说是最重要的，因为其他的都已成为过去。

①V.d’H.即韦萝妮克-日蒙名字的法文首写字母——译注

到这可恶的男人她就不安地战栗。她控制住自己，继续往下读：

它不过是牧羊人或养路工的一歇息的地方，它在恶劣天气的摧残下，变得破烂不堪。韦萝妮克走过去，看到门上的字经过日晒雨淋，已远没有电影里清晰了。但三个字母和那个缀依然辨认得来，同时她还发现下边有个箭标记和一个数字9号，这是杜特莱伊先生本没有提到的。

杜特莱伊先生信中这么写的。那么她是走过了。她赶往回走，很快她就发现右边一片树丛遮住了那间小屋，走近以后才看见它。

“在通往洛克利夫的小前面一的地方，有一个树木环绕的半圆形地带…”

“好啦，”她自言自语地说“想得太多了，我不是到这儿来哭的。”

韦萝妮克把信叠好，好大一会儿都沉浸在信里述说的情况之中，这封信使她到同她婚后那段可怕的日一样地痛苦。尤其有一个念与她为了逃避现实而隐居修院的念一样苦苦地缠绕着她。这就是她认定自己的一切不幸，父亲的死，儿的死，都是因为上沃尔斯基的错误造成的。虽然她曾经拒绝过这个人的情，但为了使日蒙先生免遭沃尔斯基的报复，她还是迫不得已地决定同他结婚。无论如何她过他，开初，她在他的目光注视下会脸发白。而对此，现在在她看来是不可饶恕的怯懦，她一直到悔恨，时间逝也没有冲淡它。

那么，我就还是我的习惯，长话短说。

顺致…

照您的预计，我已完成了这项工作。

她越来越激动。尽人们无法模仿她的签名方式，可那确确实实是她少女时代的签名。然而是谁把她的签名这样写在布列塔尼的这间她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