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菘恶毒地一笑，拍着掌说：“人，的确人。那好吧，我就成全了你。就让你，我世府的一条狗。”

这样，在她大敞的双幽和椅座位中，便留了一块空隙。生娘还在悲悲戚戚地哀求着，不断地磕着。后殿光可鉴人的理石地板上，都留下了她额的血迹。

所以她连忙哭着表态：“愿意！王爷，就算您让我猪狗，只要能救我儿，我都愿意。”

月娘甚至愿意不息一切代价去讨好他。

朱由菘坐回到罗汉椅上，斜着睛斥骂着生娘。生娘看淳走去，满心希望可以见到他把生带过来。于是只迟疑了一下，她便哆哆嗦嗦地，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衫。

可她刚要坐下去，朱由菘便邪笑着说：“不对，不是那样坐。把两只搭在扶手上，撑住你的，悬空着坐。”月娘不知他要玩什么把戏，但也只能选择听他的。那椅两侧的扶手，都有一个凹陷的弧度。

月娘坐上去，发现那本就是为了这样的姿态而设计的。她的两条搭在上面，刚刚好都落那个凹陷中。为了保持坐姿平衡，月娘的两只手，也只得向后扶住椅测凸起的扶手。

亮如镜面的理石地板，把她前的那对木瓜似的大房和下密的，都照得清清楚楚。她就那么羞

“怎么，你那卑贱的衣服，还要我亲手为你脱不成？我问你，你看看哪间府邸的狗，是穿着人的衣服的？”

生娘虽然是个普通村妇，但也并非一无是。如今她四十岁不到的年纪，正是女人一生盛放的阶段。

“快！我没什么耐心。”朱由菘冰冷的声音命一样的着她。生娘生怕他变了主意，只好心一横，咬咬牙迅速扒光了自己。现在，她终于赤地跪在那了。

如果纯粹论长相，她虽然算不上艳，但也大概说得过去。尤其是她之前给人家过一阵娘，所以那对房沉甸甸的很丰腴，就像两颗熟透的木瓜。

“王爷，王爷，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是有罪，可那也是我唯一的儿。求您，您就大发慈悲吧，饶了他，给他一条生路。贱妇就算是，也一定会报答王爷的恩情。求您就让我见他一面吧，求您开恩饶了他吧。”

朱由菘的靴尖，到了生娘的衣襟，反复撩拨着她的襟。生娘的衣襟，经过之前在卫府的一阵撕扯，已然有些松脱微敞。现在经由朱由菘的一番肆，那领开的更大，一大片脖颈。

如今，她那耸邃的沟，也暴来一。那条幽的，探来一小截在衣襟开。随着朱由菘的靴尖，那沟左右涌动，还泛起一片后的红，格外引人瞩目和遐想。

她见朱由菘这般轻薄，以为他要自己也像月娘那样伺候他。可为了儿，她什么都能豁去。王大已经死了，她已是个寡妇；如果再没了儿，她就真地再也没有活下去的目标了。

“好吵。你，真地想让我饶了你的儿？”朱由菘走上前，用靴尖挑起生娘的下，冷冷地问。

生娘哭得无比哀戚，泪把连衣服的前襟都霪了。“贱妇，呵，你倒很有自知之明。为了他，你真地什么都愿意？包括我世府的一条狗，你也愿意？”

生娘看他那沉的笑意，心里也有些惶然。但她猜不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能庆幸自己的儿，终于有了一线生机。她怔怔地跪在那，鬓发凌，丰半。朱由菘向淳耳语了几句，淳便走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