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啊！其实我不怕死，我只怕我死后，骨髓里依然雕刻着他的名字；我只怕我死后，还得逃不过孤单，并且…背负另一个人的孤单。我知…他一直在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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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鬼屋里有鬼，这里也有鬼，都不净…我打个盹都能看到他，看他一个人在找我，孤单单地越走越远，我怎么喊他都听不到…”

颜便问：“若我和你的聆一样聪明，你会喜吗？”

萧寻眸光沉暗，低声：“要不要我让人去再拿几壶酒来，让你喝得醉过去？醉了，便不会害怕了！”

颜提起酒壶连饮了几，便有酒意上涌，内似有的气息动，便似觉得开怀些。

“只怨害了锦王殿下的人？”

“你这是在梦。”

颜惊讶地抬看他一，说：“原来你没我想得那么笨。”

颜颓然丢开酒壶，叹：“你送酒来，不就是想让我多喝些，最好这么一直喝着，直到…醉过去，死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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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

颜：“我不怨你。便是那些暗中恨我害我的，我也不怨。”

她向萧寻笑：“萧寻，恭喜你，娶了个天下少有的聪明女人。可惜和她一起长大的知言不会喜她，知澜、知捷看着也未必会喜她。我便祝你们白到老，相敬如宾，今生今世纠缠不清吧！”

颜笑：“我为什么要说？让你一直猜疑着，一直提防着，一直喜不了她，不是更妙？”

萧寻无奈：“小白狐，我并不想你喝醉。”

这断酒虽然苦了些，倒的确是个好东西。

她有些失望，问：“就带了一壶酒吗？”

萧寻：“如今瞧着，我不仅害了你，还害了他。我好像还没法救你。”

”

萧寻叹息“你似乎想告诉我些什么，为什么不明说呢？”

她显然已有几分醉意，喃喃：“两个时辰前，他们拿了白绫过来想勒死我时已经告诉我，知言的确醒了，说李公公让我安心上路…可我忽然间就怕得很。”

萧寻：“你确定你不是在诅咒？”

萧寻“很妙。我害了你，害了锦王，当然该死，算来应有此报。聆自然也该死，比我更该死，是吗？”

萧寻说：“你却比我想的笨多了！”

萧寻语。

颜不答，仰脖还要喝时，酒壶却已空了。

颜想了想，说：“如果你和她一样聪明，你们肯定相敬如冰。冰雪的冰。”

颜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