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么。也不知给多少男人睡了，下面裙上全是血…真个的，我那侄儿看得清清楚楚，说是给男人成这样还能活下来，真不容易，不容易！”

此时刚二月，虽未到桃李竞芳百争艳的时候，瑞香、素馨、望等也开了。

颜想不通，便：“那必定是他心太坏，早就烂了，才会给人两拳打成内伤。”

另一端着满满一盆脏衣，却是个浆洗的使婆。颜记得她姓姜，夫妻俩都有老风的病，几乎每年都过来跟她求药。

颜采到转弯，看着手中绢袋已经满，遂转到旁边湖石的背风，放下绢袋，跺了几下脚，呵着气搓她冻僵的手。

片刻后觉得好了些，她提了绢袋正预备离开，却听到那边路上有人说话。

小白当然更看不阿黄的机灵，照旧昂首阔步走到最贴近颜的地方，不时跃着从阿黄上跃过，以示畜生里它最大，这路上它称王。——在颜跟前它虽是个猿才，但总比狗才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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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纳闷：“我又没说拿毒蛇咬你来试药，你跑什么？”

先前那婆便很是不屑地笑起来“不是黄闺女也经不起许多男人一起上啊！也不知她那玩意儿还能不能用了，你没瞧见五殿下过来看了她一回，再也没理过她？”

颜：“我就看他不顺了，我就刻薄了，怎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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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很满意，便带了阿黄和小白去散步。

她本不曾留心，耳边却听到了“颜”二字。

颜抓抓它脑袋叹气“小白小白，不许糟蹋这好东西！瑞香味甘咸，能活血化瘀，解痉止痛，驱风解毒，——若你以后给毒蛇咬了，用这个泡酒搽伤，就不至于给毒死了！”

小白怔怔看她，大约听懂了个死字，龇了龇牙，丢了叶一跃奔往万卷楼去了。

话未了，原来端坐地上的阿黄猛地纵起，顺着小白逃离的方向飞窜而去。

许知言喝着颜刚泡的茶都不抬“哦，没事，那就继续刻薄吧！”

周围很安静，北风低徊着自草叶间过，依然是沁了骨的冷。日半遮半掩于密的铅云后，将云朵的边彩镶了诡异的金红，并无半力。

此时姜氏正侧耳听得专心“这么说那丫还真给人睡过了？”

阿黄还是很笨，只懂跟在她后面摇摆尾，半没有曾救过她命的机灵来。

“哎，她早不是什么黄大闺女了吧？以前把三殿下、五殿下迷成那样，必定很有些狐媚手段。”

颜不觉间扬起笑容，取一只绢袋一朵一朵地摘起。小白见状，也便学着摘，却是连带叶扯得七零八落，还讨好地双爪捧起一堆碎送到颜面前。

颜沿着五彩拼石的甬走着，只见瑞香已颜盛绽，犹以金边瑞香为最，朵朵簇挨着，香气郁，竟不输于暮时节牡丹盛开之际的芳香袭人。

颜只剩了孤伶伶一个，了片刻神，便继续采她的瑞香了。

辗转让许知言去探查萧寻动静时，回报却是萧寻还在养伤，依然闭门不。

“你们属兔的么？”

许知言摇“他份尊贵，不许这样刻薄。”

怪凌。辱？

一个不知哪个院里的婆在说：“绝对没错，就是那个神现活现的颜。我那老亲告诉我，他儿跟在五殿下后面去的，捆着的裘衣一打开，五殿下脸都白了，冲过去就把她盖起来。啧啧，说是里里外外的衣服都给人撕烂撕光了…”

许知言也有些疑惑，说：“当日听太医回报，他虽挨了知捷两拳，但伤势并不重，休息几日便不妨事。难太医断错了，他竟受了内伤不成？”

两人对视一，心知肚明地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