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决定，只是有这个想法。”凌青菀笑“以后再说吧。”

第四件事，凌家和安家正式结亲了，凌青菀和安檐的婚姻定了下来。

“下次他若是问，大哥就告诉他，我不会把药卖给天一阁的。”凌青菀“我可能想自己生意。”

“你妹妹又不是手艺人！”景氏听了不兴。

她没有给安檐写信，虽然答应了。实在没什么可写的，但是她准备给安檐一双鞋袜之外，再加一件外衣，算作弥补。

大家都气浮气躁的。

下人们都是捡好听的说，怎么样。还不知。

转间就到了八月，天气逐渐转凉。京里下了场小雨，前后不过半个时辰，雨势偏弱，对旱灾无济于事。

石两剂药，把那孩救活了，而且没有收取任何的诊金，还送了两剂祖传秘药。

想要扳倒那个人，就要扳倒他们整个家族。

大哥回来学给凌青菀听：“中洲说，上次跟着你去了庄上，听说你医术特别好。不知你可有什么秘药，愿不愿意卖给天一阁？”

就是明年年底。

未来大嫂姓陈，祖上过地方小官吏，到了这一辈，他们主要是生意，贩卖的品之一就是药材。

“明年年底，不知我的仇能不能报了。”凌青菀心想。她觉得很难，假如仇家真是她想的那个人，那么就是场仗。

第五件事，就是石正式和凌青菀的大哥结上了。

“就是个小。”大哥说“不知这些年长没有”

每年凌家要给陈家送节礼，彼此的仆妇们常有来往。凌家去祁州的仆妇回来都说，陈七娘现在是挑个，模样极俊。

一直要到明年秋上，才能有租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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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抱大树，砍得太急了，树损失不多，反而会把斧砍断的。

佃只怕要饿死了。哪里还有租？景氏又不去佃卖儿卖女的事。

小定的礼俗，姨母找了规矩办。而后选了日，定了凌青菀阁在日，在建平十二年冬月初一。

“药铺还是要开起来。”凌青菀心想“大嫂娘家是药材的，虽然不是成药，但总归是这一行，不知她是否熟练，可以帮我不”

他担心陈七娘矮。

凌青菀没有见到他，也不愿意再见到他。但是，他似乎很想和凌青菀说说话，有次还跟凌青菀的大哥说起了她。

凌青城则：“娘，我不是想让妹妹去赚钱。只是，一味好药，可有救死扶伤，这是大德啊！”他心地善良。

西边旱灾。凌家的田地受灾严重。颗粒无收。

“不知蝗灾到了什么程度？”凌青菀有时候会想安檐。

陈家有间很大的药材行。天下药商云集的祁州，药材生意一本万利，故而陈家有钱。

而凌家的家业，能撑到明天三四月份就不错了。剩下凌青菀阁、家里的用度，都要靠姨母和舅舅救济。

石就来了凌家数次。

那个人背后的靠山，不比卢氏低。

姨母家里，打了四十多米的井，能汲取到藏在地底的。姨母每天派人送过来，供凌家用度。

大家都结结的用，洗澡都是共用，勉两三天能洗一次。

陈七娘容貌如何、为人如何。凌家都不太清楚。当年定亲的时候，凌青菀的大哥才十四岁，去看了一次，回来说十三岁的陈七娘眉清目秀，乖巧懂事。

景氏和凌青城也没有追问。

凌青城的一个朋友，也是落魄贵族，家财不多。那朋友的儿，刚满一周岁，得了重病，大夫们束手无策。

“什么？”景氏和凌青城异同声。

剩余的银，也能让晋国公府撑过四五个月。

这一切，需得慢慢筹划。

凌家的井已经枯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两年内想把一个几百年盘错节的老贵族拿下，谈何容易？

件事，也是说来话长。偶然的机会，说起了孩们的姻缘，就提到了这件事，姨母从中周旋。

这四年，陈家的生意得更大了，听说他们在参茸行又开了家店，越发有钱。

所以，凌青城现在对石恩，把他当救命恩人。凌青城多次夸石：“中洲仁心仁术，又慷慨大方。”石字中洲。

总之就定了这份亲。

外祖母给的二千两，是笔款，足以让凌青城顺利完婚。还有剩余的。

***

四五个月之后怎么办，估计要去安家跟姨母借钱了。

她就把话题支吾开了。

“上次外祖母让菀儿带回来二千两银。解了咱们燃眉之急，喜事是不愁的。”景氏对凌青菀和凌青城“今年的租，只怕一成也收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