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萧重楼神情怅惘，眸中追思之，接着：“不过上面并没有什么，咦，怎么突然有纹了。”

以往，月棋和舞珍珑在向萧重楼解释时，都以失忆代称蔺戈。

她又是多么善良，在两人背叛她后，还能不计前嫌的帮助他们。

当然记得，顾晓晓全面接收了舞珍珑的记忆，又怎会不记得萧重楼一玉箫，眉目情向舞珍珑表达心中慕时的风华绝代。

只要想到他的另一个份与月棋双修，萧重楼心里隐隐作痛，那时舞珍珑被最亲近的人联手背叛，心里该有多痛。

“不。蔺戈这个份原本就是一个错，我不能放任这个错误继续。”

当初蔺戈夺了四合鼎后，与众人一了秘境，接着就变成了萧重楼，后来服了蒲牢妖丹才变成蔺戈。这之前千丝万缕的关系，顾晓晓也曾梳理过，如今来看仍是疑重重。

顾晓晓心中石落了地，看来蔺戈能看来的东西，萧重楼同样能看来。

萧重楼和自己想法一致，顾晓晓心下安定了许多，枝摇曳，她从脖上取下玉环，问到：“你看这玉环，可能看上面有什么不同？”

顾晓晓急忙笑着打圆场：“昨日之事不可追，我只担心，以你现在的情况，再继续下去很可能永远以蔺戈的份存在。”

不知三字，被萧重楼咽了回去。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我知我说来的话重楼你可能有些不敢相信。但事实上当你失去记忆那段时间，你一直以蔺戈的份存在。或者换句话说，蓝天在秘境中十五天现一次，你每个月只现两天！”

“因为，上次在秘境中斩杀蒲牢时，你濒临死亡时失去意识变为蔺戈，与月棋双修。后来，后来月棋有，到灵妙门寻蔺戈，两人逃，蔺戈真实份曝光。被众修士围追堵截。我为了助他们，这才逃到了秘境中。”

为何会到这一步。萧重楼伸手想要搭上舞珍珑的肩，又觉得自己没资格这样。

萧重楼取四合鼎，两相比较疑惑神情。

得知自己以蔺戈的份和月棋双修之后，萧重楼受到冲击太大。再听顾晓晓这么一说，他脱而一个不字。

“为什么？”

今日顾晓晓为了让萧重楼认清现实，摇了摇：“我觉得不止是失忆，更像是两个人。重楼，你知我们为什么会重回秘境么？”

问题是，记得再清楚，她也不能大着脸，认下这份情啊。

“怪哉，怪哉，这玉环上怎么突然现纹，这四合鼎的又是什么来历？”

他只现两天？萧重楼眉峰微蹙，脸上笑意然无存：“蔺戈，是我失忆时的名字么？”

到了这地步，一句不知，难就能将所有责任撇清么。

萧重楼闻言，眉目稍忧：“既然记得，你又何故与我如此生疏。”

他一直将月棋当朋友，当妹妹一样的人。怎么可能，又怎么会和她双修，甚至还有了孩。

“是不是和四合鼎上纹一样？”

顾晓晓一咬牙，一脑儿将她肚里的话倒了来。

这番话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萧重楼错愕了好久。与顾晓晓行对视，最后不得不相信这一切。

“这一切，都是真的么？阿珑。让你受委屈了。我什么都——”

“阿珑，青青衿，悠悠我心。你还记得我当初为你箫时，跟你说的话么？”

为她理鬓发，如今只能收了回去。

见对方接过玉环后，顾晓晓屏息凝视，这枚玉环从萧重楼生之际就伴随着他，如何会陌生。他将玉环拿到手中，充满怀念的说：“这枚玉环听娘说，是我刚生时，爹爹就为我系上的。若他们还在，还在就好了。”

言外之意，萧重楼没有继续说下去，如果他真的和月棋有了孩，于责任，他需要照顾那个孩。更多的，他却不能保证了。

人都是自私的，顾晓晓想要完成任务，萧重楼和蔺戈间只能二选一，所以她一开始就定的站在了萧重楼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