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死挣扎，另一方面也想清楚涂蓝芸究竟是什么来历。

仇人见面分外红，用到这里有些不对，涂蓝芸里没有多少仇恨，有的只是不甘。

涂蓝芸状似癫狂，顾晓晓提了警惕。防止她突然发起袭击，没想到她反手下鸩酒，酒从她边下，殷红如血。

见面是在五皇的王府，大门外守卫森严，顾晓晓靠着翼王的手谕在护卫的带领下门。

至于七皇，等待他的结局并不妙，成王败寇，夺嫡失败后，最好的结局是被圈禁，次一的就是无缘无故病逝了，最惨的当然是直接被拉上刑场。

老皇帝驾崩了，国无太，选新皇帝已经是迫在眉睫之

顾晓晓抛了这个问题，换来了涂蓝芸一个意味不明的浅笑。

“你究竟是谁？”

见她如此执着的发问。涂蓝芸呵呵一笑：“回答了你，有什么好，可以免我一死么？如果你向翼王殿下提来赦免我的死罪，我倒可以考虑一下。”

就在涂蓝芸死后第三天，皇内院挑起了白幡，陛下薨了，举国皆惊哭声震天，好像死的不是皇帝是他们老娘一样。

侍女护卫全退走之后，厅堂中静寂无声，透着死气。空气中仿佛有凝固的血气在淌，一场谋逆案几多冤魂，富贵险中求，为此送命的不在少数。

涂蓝芸一缟素，容颜憔悴，那份云淡风轻终于被扒掉，整个人就像午夜中游的幽魂嘴泛白。

顾晓晓目光在鸩酒上连。不死心的问到：“你不是涂蓝芸，但你是谁，从哪个地方来的。”

从五皇府上离开后，顾晓晓顿觉意兴阑珊，涂蓝芸就这样死了，涂蓝家以后有翼王的照应，平步青云应该不成问题，但是她这次任务究竟完成的如何。

顾晓晓穿红叶锦，锦缎的秀发用玉簪盘起，风姿灼灼正当年的模样，和涂蓝芸形成了鲜明对比。

涂蓝芸惨然一笑，目光幽幽的望向门外。

伤心的得意的畏惧的，或者暗中庆幸、肩踵的，如今全哭声一片。

“你们下去吧。”

很快涂蓝芸斜倒在椅上，七窍血面目狰狞，僵的靠在那里，睛睁的圆。

涂蓝芸的话，顾晓晓有些明白，大多却是不明白的。屏风倒在地上，椅胡摆着，穿堂风横穿直撞，得她凉凉的。

顾晓晓对自己的手还是很自信的，她心中同样有着的好奇，涂蓝芸到底是什么份，又为什么刻意针对她。

顾晓晓随手将她的盖下，起提步走，冤有债有主，涂蓝芸已经死了，这笔账也算勾掉了。她临终前喊着嫡女庶女，让顾晓晓有些唏嘘，涂蓝府的嫡庶之分并没那么分明，涂蓝芸到底在位什么不满。

顾晓晓很诚实的摇了摇。回到：“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说完了，我也该离开了。”

三位皇被圈禁，人心惶惶，陛下命悬一线，翼王殿下掌控着局势，却没有登位的意思，让观望的大臣甚是惶恐。

两妹上淌着同样的血，坐到一起大概是最后一次了。涂蓝芸将鸩酒倒杯中，轻轻慌着杯中酒。

“你是谁。我是谁，她又是谁，这些追究起来没有任何意义。重要的是。你赢了，我输了。”

涂蓝芸的话，顾晓晓总觉得内有意，但是又捕捉不到她最需要的信息。

涂蓝芸回坐在了太师椅上，微闭着双眸说：“妹妹还是坐下说话吧，也算是送我一程。“

顾晓晓大方落座，到了这时候，再争规矩和礼仪未免太过可笑。

“能让下人都去么，我这样，也伤不到你。”

听到她的话，涂蓝芸猛然笑了起来，直笑的枝颤泪都快掉来了，最后直勾勾的望着顾晓晓，用一诡异的语气说：“难你真的不知么，不能说，什么都不能说。嫡女难天生人一等。庶女就改被利用被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