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是不是…”

“母亲，我和相公真的很好。”

母女俩相对无言，枯坐许久。最终，夏堇念着母亲不好，挽住她的手腕，笑着说：“母亲，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会好好伺候相公，孝敬公婆，尽快怀上孩，您不用替我担心，只需好好养伤，健健健康就够了。”

冯氏抓着夏堇的手，眶红红的，哀泣地说：“我知你是孝顺的。”她拍了拍她的手背，担心地说：“你边的丁香和吕嬷嬷毕竟是你祖父的人，不如我让钱妈妈跟着你回去，有她在你边，我才能放心。”

“已经没事，就是真的拌嘴了？”冯氏重重叹了一气，自责地说：“我不该由着你父亲，应该好好教导你才是。就说刚才，你应该走在世霖后才是。还是，即便他不该在大广众拉你的手，你也不能当众甩开他，给他脸看…”

“大夫，你在看什么？”夏明辉凑到江世霖跟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他与江世霖接得比较多，相比夏堇，他更喜他，好玩又直，完全没有架，与传闻中的他本就是截然相反两个人。

“堇儿，母亲是过来人，怎么会害你。当初我就是仗着你父亲的喜，才会让黄氏有机可乘。”冯氏了角，又：“你不是不知，现在家里里里外外都必须倚靠世霖，你应该多顺着他一些才是。”

“我是怕吕嬷嬷有异心…”

“不是。”夏堇断然摇“我和相公之间的事，您真的不必心。”

江世霖对着夏明辉笑了笑，转而询问他在学堂的生活。夏明辉也看到了钱妈妈。他一一回答了江世霖的问题，心下犹豫是否应该告诉他，自从钱妈妈前些日探望过夏堇之后，冯氏就经常不兴，满脸忧虑，有时候还会暗自垂泪。

“我怎么能不心。”冯氏说着，泪再次夺眶而。

冯氏断断续续说教了小半个时辰。夏堇生怕母亲再次哭泣，只能默默听着，不敢嘴。冯氏见女儿低不语，心中又生怨气。

是不是与姑爷拌嘴了？还有，避药的事…”

“母亲！”夏堇急忙拿手绢替冯氏拭泪，低声劝说：“您正病着，应该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不同于夏堇的烦闷，另一厢的江世霖却是极兴的。自他发现避药之后，他能明显觉到，夏堇对他主动了许多，不止会牵他的手，还会向他表达自己的好恶。他相信，她真的害怕他会离她而去，所以她很努力地经营他们的婚姻。他不需要她的顺从隐忍，他只需要真实的她。

“母亲，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夏堇一脸不解，摇：“丁香和吕嬷嬷都很好。再说，您边也离不得钱妈妈…”

回夏家之后，夏佥对她客客气气，就连夏知贤一家也对她恭敬有加，她很清楚，这全是因为江世霖。再说家里的收益，也全都是他的安排。这时候，女儿怎么还能与他置气？

夏堇的话音未落，冯氏悲从心生，泪涌上了眶。她担心女儿，也担心家里，有错吗？现在他们全家的希望都在江世霖一人，可女儿呢？避药，产，耍小，她如何放心得下。

“母亲！”夏堇满心无力，一边替冯氏泪，一边劝她，大过年不能掉泪之类的话，又再三表示，她一定会尽快怀，不让她心。

“母亲！”夏堇有些不兴了“您与其替我们心，还不如想想，如何好生经营家里的铺。将来，若是相公没有生意关照了，铺还能赚钱吗？”

“母亲，我们已经没事了。”

“不会的。”夏堇摇“母亲，您不用替我心…”

“我如何能不想，不心？”冯氏一声质问，泪掉得更凶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又偷偷吃避药，这才迟迟没有？”

远远看到钱妈妈拉着吕嬷嬷往院的角落走去，他觉得奇怪。说实话，自从知钱妈妈替夏堇去江世澈的药铺购买避药，他就对钱妈妈略有微词。

冯氏自钱妈妈回来告状之后，心中便一直存着怨气。此刻面对女儿，更是悲从心生，泪怎么都止不住。夏堇哄了她许久，她这才慢慢收了泪，哀伤地说：“堇儿，就算这会儿世霖觉得你什么都是好的，可将来呢？男人都喜柔顺听话的妻，你的脾气太了，以后肯定会吃亏的。还有，我说过很多次了，儿才是女人下半辈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