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随你了。”李政叹了气，有些失望，他本想继续坑徐燕然一把，让他血，哪想到他这么脆就拒绝了。

“那你觉得咱们的李都尉知些什么？”李政又问。

“你以为说走就走，是那么容易的吗？”黄泉苦笑了起来“四娘她…，我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拉她走，她会走吗？”

“在扳倒镇抚司前，我会和徐兄合作，绝不使绊，不过也请徐兄不要装糊涂。”李政看着徐燕然“我的也不太好。”

“嗯。”李昂聪桌上替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低声应“有什么事吗？”

“好，我答应你，可是我不能保证我能护她周全。”李昂看着黄泉，想了想“若是情势实在危急的话，就不要她愿不愿意了，以你的手，要带她走应该不是件难事。”

互相看了一，两人一起了客栈，既然话已说尽，那么也就不必再假客气了。

“有死士藏在附近的人家。”徐燕然答“怎么也不会是好人家！”

“镇抚司一天不倒，咱们两家就永远没有之日，我不和你翻脸，并不是怕了你，只是我不想坏了大事，你如果觉得我是在说笑的话，可以试试继续和我玩的？”

“我说过，等这局棋开始，你想就难了。”李昂看着黄泉皱眉“为什么不上带她走。”

“不要把我当傻，你比我早来，他知的，你会不知？”徐燕然瞥了一淡笑的李政，声音变冷了“既然合作，就该有合作的诚意，你和那个姓风的女人合伙坑我，真地当我不知吗？”

“我在等你。”黄泉站起，鼻动了动，看着李昂问“杀人了。”

“虎豹骑渊字旅第一队来了。”李政看着叹气的徐燕然，忽然笑“看起来北那边，也不相信镇抚司。”

看着忽然摊牌的徐燕然，李政脸上的笑容没了“既然徐兄这样说了，那么我要继续玩的，那就简直蠢到家了。”

…

“我要你帮我护着四娘。”黄泉盯着李昂“等这次事情一了，我会带她离开这里。”

“咱们的李都尉，今夜去的那人家，有什么看法？”

“你怎么知他们来了。”徐燕然盯着李政，问，里闪着寒芒。

“那个姓风的女人太黑。”徐燕然拒绝了李政“而且，她的消息准不准也不一定。”

司的人又到现在还没现，这究竟是唱得哪戏，我是越瞧越不明白了。”

“但愿不会那样。”黄泉摇了摇，自语，苍白的脸上忽然多了很多皱纹。

推门房，李昂看到亮着的油灯，看向了灯下显得有些骇人的黄泉“你没睡。”

李昂安静地靠在床沿，看着老了很多的黄泉，想起了远在长安的妹妹，‘我一定会回去的！’他心里默默，阖上了。

“不要多疑，你们东厂办不到的事，咱们锦衣卫也差不多，这消息是钱买的。”李政朝客栈笑了笑“龙难压地蛇，这客栈的老板娘可不简单，你要是愿意的话，咱们可以合伙钱跟她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