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问题，本与陛下已经问过了小蝶。确实如此。如果贞妹妹需要，立刻便可以把她传来。”顾云羡。

庄婕妤话说得蓄，然而里面另一层义大家却都清楚明白。

“陛下英明，自然不会被这样无稽之谈给欺骗。”贞贵姬慢慢起，缓步行至殿中“这么一个不知从哪里冒来婢，自说自话那么一大段，就要诬赖臣妾谋害皇嗣，未免太可笑了些！”

太后不喜贞贵姬，如果听说有这事情，一定不会轻易放弃。加上那时事发不久，各方面蛛丝迹都还没消除净。如果被太后仔细查探，搞不好就真查来了。贞贵姬考虑到这个，所以对玉柳威胁妥协，也很说得过去。

众人看着殿中，玉柳颤颤巍巍地跪着，贞贵姬气势如虹地站着，看起来倒像是贞贵姬审问玉柳一般。

这情况颠倒了吧？

玉柳费劲地。

庄婕妤却：“这可不一定。薄宝林落罪那会儿，里情况多复杂？太后为了皇裔一事大动肝火，如果这个时候，薄宝林女跑去长乐告发贞贵姬，一定会得到不少人重视。至少以臣妾看来，太后娘娘若真听闻这样事情，一定是会查到底。”

夏琼章一愣。仔细一回味才猛地发觉，确实，一金钗本不能作为她指使薄宝林及其女证据。

贞贵姬凝视着玉柳“你说你把我指使你事情告诉了你朋友，那个人是谁？”

她初那年，曾过几回。”

不过是救一个女而已，不算太麻烦事情。玉柳也不是薄宝林边得脸女，只要得巧妙，不会引起什么人注意。

“也许是，这个隐患表现得太听话了

看着众人各异神，一直沉默不语贞贵姬微微一笑，看向皇帝“陛下，这样话，您相信吗？”

“臣妾想说是，这个玉柳说来说去，她手里所谓证据不过是臣妾赏一金钗。这么一个毫无分量东西，加上一无凭无据说辞，也能威胁到臣妾吗？”贞贵姬看着顾云羡“如果臣妾真了这些事情，由着她被死才是净利落法，为何还要自讨苦吃地把她救来？等着她之后来指证我吗？”

皇帝不动声“诬赖？阿姝你凭什么说她是诬赖你？”

玉柳话前，毓淑仪话后，到了这个份儿上，大家也都明白事情经过了。

“一金钗而已，本素日赏下人东西多了去了，这又能说明什么？”贞贵姬冷冷。

“这话听起来，也有几分理。”毓淑仪慢慢。

贞贵姬自然知庄婕妤意思，淡淡：“好吧，如果你们觉得那时候本救下她，是怕特殊时期多生是非，那么之后呢？将近两年时间，我可以慢慢理这件事，却为何还要留着这么一个女，任由她成为我一个隐患？”

“别张，本又吃不了你。你若说是事实，自然不怕与我对峙，对不对？”贞贵姬一笑容，似乎觉得她反应很可笑“我问，你答，如何？”

“这还不明显吗？”贞贵姬“她说臣妾指使薄宝林，证据呢？没有证据，如何让人信服？”

贞贵姬看见她神情，不屑地一笑，转看向玉柳“既然你说本指使你，那么你敢不敢当着陛下和六众人面与本对质，恩？”似乎没料到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如此咄咄人，玉柳吓得脸煞白，结结：“婢…”

“她可是有你金钗啊，这还不算证据？”夏琼章。

“那妹妹想说什么呢？”顾云羡。

“不必了。”贞贵姬淡淡“既然陛下与充容娘娘都这么说了，臣妾便相信确实有这么一号人。反正，那个小蝶或不，与臣妾接下来要说话，没多大系。”

皇帝看着她，神情里似乎也有笑意“那阿姝你觉得，朕该不该信？”

“是…是尚局娥小蝶，她与婢是同乡。”玉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