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前发生的一幕惨剧。心知再无借的魏无涯无奈地摇了摇，说：“牵涉此事的活都给你杀光了，我又能怎么样？难让他们复活过来，再重新杀一遍不成？”

说罢，程凌波一抖上看似纯白的霓裳羽衣，瞬间化作一绚烂缤纷的彩光。旋即消失无踪。

“这个待，魏兄可还满意？”

在上古妖族迁移人间界以后，一度现了端力量真空期。没有哪个族获得了足够的力量主宰这个世界。

“难说…”

一腔血溅，人满地。这画面若是现在电影里，绝对是标准的十八禁镜。魏无涯和程凌波面不改地注视着这一切发生。似乎面对着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对于修行者来说，生生死死这事情实在太平常了，以至于很难提得起神来慨一下。

闻声，程凌波很是淑女地抿嘴一笑，说：“魏兄真会说笑，既然没有别的事情。请恕我失陪了！”

冷打量着杂无章倒在地上的几尸，即便魏无涯一向自认为是个心黑手狠的人，也只能佩服程凌波当机立断的决心和果决。魏无涯自问不这不问青红皂白，就直接斩杀自己手下的事情。

“大人…啊！噗！噗！噗！咕噜！咕噜…”

遭遇气运消减，天命转移大势已成，不是依靠力量和智慧就能逆转的。螳臂当车的下场也是不需要有什么大智慧就能想见的。当下人类所面临的危机，同样也曾现在其他主宰过这个世界的上。

真正使人类在众多竞争者之中脱颖而的关键因素，并不是蛮荒时代的修行者们。或者说，起码在人类最初的蒙昧时代里，修行者还属于一非主的力量形势。实际上，人类开始掌握非人力量是从巫师现开始的。

逃遁的路。

实在难以想象。就连早已沉寂于历史尘埃之下的力量在这个时候也复苏了，果然这个横的末法时代，已经走到了尽吗！

自恃力量横无匹的远古龙族，选择了以力抗天的艰难路，结果险些全族尽没，侥幸逃生的残余众，已然是百不存一。汲取了前者留下的惨痛教训，下一个世代的主宰族上古妖族，尽整实力不逊于龙族，权衡之余还是主动选择了迁地为良一途。总而言之，在天命转换之下，要么逃，要么死，迄今尚未现过第三结局。

眺望着程凌波驾着遁光远去，魏无涯已然心绪难平。在这位风姿绰约的女修士上，他隐隐受到一极端危险的气息。魏无涯从未接过如此奇特的力量波动。那是完全不同于现存修行法门所产生力量的特异存在，似乎只有那些传说中洪荒时代横行在这个世界上的猛兽，才会拥有这令人胆寒的庞大威压与充满血腥意味的凶厉之气。

天地造，有生必有灭，有盛必有衰，除非有开天辟地的本领，不然谁也无法逆转这个过程。

仅在一瞬间，魏无涯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石破天惊的想法，随即他瞪大了双，呼也变得急促起来。

悉手下们的心理活动，程凌波先是笑地瞥了魏无涯一，而后纤手撮指成刀，轻柔的一记横斩划过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