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年纪还轻，”世宗摇：“不要再劝朕了丫，朕是一定要去的，这是为了江山，朕不能为你留下了。”

“魏妃的妃位在你之下，”世宗又：“日后老四就是为帝了，她的位置也要在你之下，你不要傻乎乎地不知自己该得什么东西，有事就多问问安书界。”

“锦绣丫…”

“项氏在云霄关经营了几辈人，”世宗：“朕少年时也是与项氏族人共守云霄关，那里一定有人帮他。知朕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想当皇后吗？”世宗放下了手中的手帕，突然就问安锦绣。

安锦绣说不话来。

对不起？安锦绣摇了摇。

世宗轻轻拍着安锦绣的背“丫，你自己都说江山为重了。”

安锦绣的哭声从小厅里传了来，在这个夜晚听在人们的耳中，显得很凄厉。

“可是朕若不去，南疆民心生，军心不稳，这场仗，朕命哪位将军去都没用，”世宗跟安锦绣：“风光远也是一员虎将了，能让他写八百里急报来朝求援，朕不用细问他，也知这场仗，我祈顺已经输了一局了。”

“为何？”世宗：“这里的女人其实都想主中。”

安锦绣。

“您不好，”安锦绣：“万一，臣妾是说万一…”

“臣妾想求圣上留下，”安锦绣：“圣上却跟臣妾说江山为重。”

“好好将小九儿养大成人，”世宗跟安锦绣：“朕这次将上官勇带在军中，有他带着卫**在老四的边，你的后再是安家，老四也好，魏妃也好，这两个人不敢欺负你与小九儿。”

世宗说：“云霄关一定有项凌的内应，不知有多少人。”

“好，”安锦绣。

安锦绣说：“江山为重？”

“好，”世宗说：“朕不说了。”

世宗望着安锦绣一笑“你对朕从来也无所求。”

世宗拿了手帕，替安锦绣把满脸的泪都拭去了，说：“老四这个人是古板了一些，可他的心不坏，日后你只与承意过你们的日，他不会为难你们母。”

就是一平川，沙邺人可一路北上踏中原，丫，你说那时候会死多少人？”

“不要再说了，”安锦绣哭：“臣妾知了。”

安锦绣看着世宗：“所以您一定要去？”

“圣上啊，”安锦绣小声喊。

安锦绣。

世宗长叹了一声，：“朕也不愿意就在病榻之上等死，朕不是这样的人，朕少年之时就征战沙场，到了最后，朕也应该是个…”

“若是臣妾与圣上共患过难，一路从云霄关血战至京都城下，臣妾会想这皇后之位，”安锦绣轻声：“臣妾不过一个二嫁之妇，臣妾没有这个资格。”

安锦绣这会儿脑中混，很多事情好像一下就想不明白了，她就是想哭一场，痛痛快快地哭一场。等安锦绣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哭倒在了世宗的怀里，泪沾了世宗的衣襟。

“不想，”安锦绣说。

世宗摸一下安锦绣的脸，手上沾到了一片迹，世宗笑：“怎么还哭了呢？傻丫。”

“怎么会这样？”

“项凌，”世宗：“能默所有边寨的军图，那云霄关的城防图他这个项氏一定也不在话下了，这个混帐东西！”

“江山，”安锦绣咬牙。

“风大将军知吗？”安锦绣连忙问。

世宗。

“圣上，”安锦绣说：“让四殿下与五殿下去不可以吗？他们是皇殿下，是皇家的人啊。”

“真的明白了，就不要再哭了，”世宗小声。

“他怎么能逃云霄关的？”安锦绣问。

“不要再说了，”安锦绣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他只要不是傻，就应该知这一，”世宗：“但是抓内，朕想风光远这个人不来这事。”

安锦绣用手泪。

“朕的是不好，”世宗这会儿跟安锦绣承认。

“丫啊，”世宗抱着安锦绣，小声：“朕又不是一定就回不来了。”

安锦绣一听世宗这话，哭得更厉害了“我求你也不行吗？不要去，”安锦绣哭着跟世宗。

安锦绣冲世宗摇了摇“男儿志在四方，更何况圣上是一国之君，圣上去吧，云霄关一定不会有事。”

“丫，”世宗捧起安锦绣的脸，说：“朕只能对不起你了。”

“听朕的话，好好活着，”世宗跟安锦绣：“不要让朕担心。”

“朕躺也要躺到云霄关去，”世宗：“云霄关是我祈顺南方的门，朕不能让藏栖梧蹄中原。”

安锦绣摇。

“万一朕病在了军中怎么办？”世宗打断了安锦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