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疯话？”世宗一喝尽了怀中的酒，：“朕会杀自己的儿吗？承意是白氏的皇，不是项氏的人！”

“太，”世宗冷笑了一声“你别一什么事就是为了太。”

“我为我儿问一声都不可以吗？”

“信王？”世宗眯起了睛，这是他要发怒的前兆“你还有脸提信王？”

“你到底想跟朕说什么？”世宗走到了皇后的后“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

世宗没有理吉和，这个太监当他是瞎不会看吗？

“圣上，”吉和小声跟世宗：“皇后娘娘应该就是大殿里。”

皇后转过了来，跟世宗：“这是最后一次了，今天过后我再也不缠你。”

“圣上来了？”皇后背对着正殿的大门坐着，听到后传来脚步声后，问了一句。

“小主莫哭啊，”袁义忙就哄，抱着白承意开始在千秋殿里走。

世宗坐下来，望着皇后：“你害朕险些杀了亲，就这样朕也没有想杀你，你还不满足？”

“那你还提项氏什么？”

“圣上，”皇后笑得泪都来了，跟世宗：“你今天走不了了。”

这太监听世宗答应去见皇后了，忙就从地上站了起来，退着走了这个院落。

“太的上也有一半项氏的血啊，”皇后嗤笑着：“这要是诛九族，太也活不了吧？”

皇后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你杀项氏是为了替信王报仇吧？”她突然就盯着世宗问：“你知的，项氏怎么可能会叛国？”

皇后替世宗斟酒，说：“太对臣妾很重要，臣妾只有这一个儿”

等一行人到了中殿，看着在黑夜里灯火暗淡的中殿，世宗的心里突然一阵发涩，跟跟在步辇旁的吉和说：“派人去太医院找太医来。”

世宗说：“你觉得项氏不该死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世宗问。

“是啊，”皇后笑：“臣妾还真是罪该万死。”

“真的？”皇后挑了一下眉。

“太以后还会是太吧？”皇后问世宗。

“你这是要请朕吃饭？”世宗问皇后。

“一命还一命，我项氏全族的命也够还信王府那些人的命了吧？”

“叛国谋逆，项氏该死。”

“那得看他的命！”世宗也跟皇后提了嗓门“看来朕今天不该来的！”

“朕一会儿就过来，”世宗又了一下被袁义抱在怀中的白承意，转往外走了。

“没有必要，”世宗声音冷地。

“尝尝看这酒吧，”皇后挪开了望着世宗的视线，望着桌上的灯对世宗：“这是我刚中时，命人埋在后园海棠树下的。项氏的女儿嫁时都要请人喝女儿红，臣妾那时想，等臣妾与圣上的女儿长大了，臣妾也要请人喝女儿红。”

“所以臣妾是不是也害了太？”皇后问世宗。

“朕不负你，”世宗：“朕从来也不曾负过你。”

一桌的酒菜摆在那里，世宗面前的白玉杯中也倒上了酒。

多年夫妻的份上，世宗长叹了一声，：“你先回去吧，朕一会儿就到。”

世宗看清皇后的样后一愣，今天的皇后没有再穿装，而是穿了一当年还是项家小时的家常衣服。项氏的小，平日里也是舞刀枪的，所以项氏小的家常衣服也如男一般，箭袖裙，看上去飒有余，温柔不足。这样的皇后，世宗已经多年没有见过了。

“朕会让你住在中直到死的，”世宗说：“你不用担心你的生死。”

“你我无女，”世宗端起了酒杯。

白承意看着世宗走了，突然就哭了起来。

“这事也是你能问的？”世宗看着又要被皇后激怒了，这个女人到了这个时候，还要手这事！

以后她也不会再扰圣上了。”

世宗听见了白承意的哭声，但没有回看，了千秋殿后，就坐上步辇往中去了。

世宗走了中殿，看见中殿里的人都站在中正殿的门。

“最后一次见面，吃顿饭也不错啊，”皇后自顾自地喝了一酒“日后我会自己一个人过日，当然这还要看你愿不愿意让我活着。”

“圣上请坐吧，”皇后也没起迎世宗，只是让世宗坐。

“太以后还会是太吗？！”皇后冲世宗叫了起来。

吉和忙就命了一个小太监去太医院叫人。

“是啊，我们只生了一个儿，”皇后说：“大理寺里的那个项氏公你不会让他活太久吧？”

“圣上，您要去中殿？”袁义问世宗。

世宗冷哼了一声，对皇后：“项氏之所以会死，全是因为你的野心！一朝的国母，这样的荣华还满足不了你吗？项氏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