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退，向城南撤退。”良摇晃着站起，一把扯住一个卫兵，嘶声喊。

张怀芝脑袋里一片混，在几个亲兵的护卫下仓惶地向南逃去。战，在飞艇的第一轰炸中就被炸死了。如果自己不骑，不挎指挥刀，不带着一群参谋在战场上指手划脚。那飞艇是不是就不会追着自己猛炸对，还有重机枪和火炮，也是飞艇轰炸的重目标。他胡思想着，脚下被绊了一下，刚在亲兵的搀扶下站稳，耳边又是一阵惊呼。“快跑啊，怪飞过来啦”

广东新军第六混成协是吴禄贞亲自组建并训练的，因为其中复兴会会员担任军官的很多，先士卒的作用非常突。不过，他们的冲锋比较保守，或者说是更为有章法。队形不，以连、排为单位，发挥着集优势。

敌人哭喊着开始丢掉手中的武四散逃窜，可是在密不透风的包围下又能逃到哪里去走投无路的北洋军东一西一不断的改变逃跑的方向，每一次又都不得不又转向别逃去。革命军士兵步枪上白晃晃的刺刀非常刺，而刺刀也是最能瓦解敌人斗志的一手段。

第九协协统良挣扎着推开趴在上的卫兵，这个忠心的下，也是自己的远房族亲用挡住了炸弹的弹片，现在大张着双，满是血，已经死了。

凶狠的表情、愤怒的吼叫、带着鲜血的刺刀让北洋军士兵觉到一阵阵骨悚然，溃败很快变成了逃窜。然而到都是喊杀声，爆炸声，敌人陷了天罗地网，在炮火和枪弹中徒劳的四狂奔，哭叫，哀嚎。

“完了，完了。”良坐在地上，望着一片混的战场，飞艇飞到哪里，哪里的士兵便惊着逃离，不是不是暴在敌人的枪弹之下，不可遏制的恐慌已经让士兵无法安静下来听从命令。甚至连军官们也茫然失措，对来自空中的袭击束手无策。

，爆炸声中，一重机枪被掀翻，张怀芝清楚看到血和破碎的机枪零件伴着烟雾和泥土被抛洒到空中。

天空中三艘飞艇闲信步般缓慢飞行着，不时扔下带着死神尖利啸叫的炸弹和飘飞的传单，在地上留下血、尸、烂枪、碎布、纸片革命军的阵地向这里倾泻着炮弹，硝烟、爆炸、火光、惨叫、响充斥着战场。

战士们越发加快了脚步，有更凶狠的掏手榴弹向溃退的人群甩过去。“轰”手榴弹在密集的人群中爆炸了。敌人哭爹喊娘的丢下十几个或死或伤的同伴继续狂奔。

最后的战斗并不残酷，张怀芝在协统良战死后，明智地选择了投降，这个命令算是保住

其实不用他下命令了，北洋军溃败的势越来越明显。

对面和侧后的革命军响了号角，发起了冲锋，三艘飞艇在战场上空飞来飞去巡视着，也许它们已经扔光了炸弹，但依然带着十足的威慑力，把惊恐万状的北洋军士兵象赶鸭似的从一边追到另一边。兵败如山倒，面对占绝对优势的革命军，已经战意消沉的北洋军不可遏制地发生了大溃败。

吴兆麟确实很积极。但最悍勇的却是革命军的第九混成协，不仅全由广西兵组成，且在西南与敌作战中积累了相当的经验。现在是打顺风仗，更显得杀气腾腾。士兵们的状态不可阻挡，圆瞪着双，怒吼着，击着，然后猛烈的撞击在敌人的队伍中。

战士们猛然间爆发一阵阵滔天的怒吼声。北洋军于非常不利的局面，弹药几近耗尽。心理更是已经崩溃，面对着明晃晃的刺刀，有的惊叫着加快逃跑的速度，有的脚都了，跪地磕求饶。

如果弹药充足，如果粮饷不缺，如果有友军支援，如果不是在这西南之地张怀芝的脑中闪过无数假设，但都是泡影。一切都已经晚了，北洋第五镇失去了天时、地利、人和，他们不是被真正的战斗打败的，而是弹药无着，并且在神上被摧垮，完全丧失了北洋军所应该拥有的战力。一支没有了战意的队，与乌合之众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