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非虽然如此说，脸上却是一教训的意思也没有，她自己就有些嗜酒，还谈什么拘于外？

“你闲的没事？一天没下线，还这么神？”

“修只为长生，若说念念不忘这话的，当是那些帝王。可惜几千年历史上却没有一个能活过百岁的帝王，这难还不说明问题吗？”

“早着呢！”

我向她表达了这个疑问，谁知却惹来一阵嘲笑：“你脑秀逗了？还真想着成仙啊，古来仙之说最是虚妄，书中每多不实之言，服药修仙死者无数，若是依我的看法，本没有仙人这回事。”

只可怜先锋公司的职员们一个个睛冒火，手脚却是停不下来，不停的应付那些仿佛无穷无尽的玩家。

“这是为何？”

“今天的事情怎么样？看起来你好像非常投啊，修之人切记要清心涤念，不为外所拘。”

堂而皇之的宣布加班结束，俺要休息了。

我与文非的量并不大，有酒喝就行，那些倒有一大半了黑的肚，也不知这小东西怎么会吃下这么多。

有时候完一件事情之后，获得了大多数人的承认，这是非常有成就的，甚至会获得一错觉，即这才是人生的目的，其实这只不过是一手段而已。

一说起这个我就愁眉苦脸，其他人修都是恨不得找个杳无人烟的山老林，我却是踏红尘，了这么一件大事，以后还不知有多少麻烦要等着我…

文非虽然对我现在的神状态把握不住，但是对这个提议却是非常的赞同，提了两瓶酒，从冰箱中取了些火香之类的东西，呼哨一声招呼了黑，与我共饮。

“垃圾倒也说不上，能成金丹者，在当世几乎就是不败的象征，举手投足之间毁天灭地，完全不是人力所能抵抗，飞天遁地，无所不至，当真是有鬼神之威。这在古代，或许就是神仙的原型吧。”

“说的倒是，世人徒知修能得长生，但是自古仙难求，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人在红尘，能保已经是很不错了。”文非自己倒了一大杯酒，慢慢的抿着“你虽然是峨嵋中人，但是还很自由，真是羡慕啊。你和先锋的事情看起来已经差不多了，下一步准备有什么打算？”

“该如何就如何，仙虽然难求，难人还不容易吗？”文非笑，摸着黑的慢慢说“修行不是打坐练气那么简单的，修有万法，殊途却是同归，也不是没有希望。人生一世，若为了仙那虚无缥缈的东西束缚自己的理想，岂不是大缪，这可是违了修行的宗旨的。”

“但是峨嵋…”

“这么垃圾？”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虽然文非所说的太偏激，神仙之事未必就那么虚妄，毕竟阿东这个倒霉神仙就是个现成的例。

文非的话倒是让我有不解，自我认识她以来，从她嘴里说这仙难求的话已经不下十数回，仿佛满腔都是怨念，偏偏她却是不折不扣的人，连她都不相信人能成仙吗？

“峨嵋又怎么，华夏大派多得是，所谓能成仙也不过是典籍中所记载的传说，几乎全是神话传说一类的玩意，典籍中所记载的能就班达到的最境界也不过是金丹大成而已。”

下了线，我反而有兴奋过度的意思，毫无睡意，窥见文非同样在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于是盛情邀请之月下小饮。

“无所谓，我知自己什么料，所谓修，能保长命已经是我最大的奢求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