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只得告诉他，姑姑病了。

若生一怔，待要询问，窦妈妈已是噤声不说了。

不等窦妈妈说话，她又：“罢了，还是先等一等，我亲自去同姑姑说上一声再动。”

若生心下稍安。

今夜千重园里没有大动静，到了明日就瞒不住人了。

若生站在堆藏烟丝的屋里，闻言忍不住问：“姑姑是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离烟的？”

窦妈妈苦笑：“何况，夫人心里苦闷着呢。”

云甄夫人此刻看着神还好，若不是若生先前已经知了踯躅的事，只怕也想不到那些地方去。

连二爷迟疑了，讷讷：“我都不放心。”

“这么着，将这些都烧了吧。”静默了片刻后，若生发了话“还有那些个人，留着也没有益，全打发了吧。”

窦妈妈应个是，这才退了下去。事后她去见若生，将云甄夫人的吩咐禀了一遍。

连二爷觑她一，默默别开了脸：“勉勉算是放心吧…”(未完待续…)

若生看一廊下的灯，声音稳稳地：“母亲怎么办？”

云甄夫人：“就安排她在东次间住下。”

连二爷很担心，闹着也要住去照料云甄夫人。

PS：叹气，虽然是假期，但家里最近不断有客人来探病，琐事繁多，有些疲力尽了，三更什么的完全成了妄想…好想能多更新，然后辣气壮的求票，但下只能寄希望于保持住日更不要断~想一想，真是没脸见人了…

朱氏的肚已经很大，开始行动不便了。

掌灯时分，她和窦妈妈已让人将东西都归拢起来，挖个坑，烧了再埋上，半也没留下。至于千重园里养着的那些人，赶明儿便全打发掉。

一切都在悄无声息地行着，连家四全没惊动，只连二爷晚饭前去木犀苑寻若生，没遇上人，听说是住了千重园，气得脚，要来质问她为何偷偷摸摸的，也不告诉自己。

忽然之间，一群人全被打发了，任凭谁知了都要猜上一猜云甄夫人怎么了。若生思来想去，觉得不如索就说是病了要静养。

“姑娘不知，已有许多年了。”窦妈妈也站到了架跟前，一排排看过去，想起了往事来“夫人年轻时受了伤，没养好，落下了病，时不时就要难受上一阵，一宿一宿的睡不着，到了白日里哪里还能有神？可当时，几位爷年纪都还不大，遇上事还得夫人拿主意，是以夫人这每日里是忙得团团转，没有神也要打起神来，渐渐的便染上了这病。”

她收敛心神，重新去见了云甄夫人，将自己的打算一五一十说了。

这间屋其实不大，当初也不知是造了什么用的，里只搭了些架，由南自北，整整齐齐，井然有序，架上摆着一只只匣，里或装着烟丝，或装着各烟杆。若生自从门，一双睛就再没有从架上挪开过。

“您顾着母亲先，姑姑这边有我呢。”若生拍着脯“您不放心别人，难还不放心我？”

听完她的话，云甄夫人一句话未问，悉数应允。

能信，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孩，总归是能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