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方笑语除掉梅丞相是为了警告恭王殿下？”商经纬突然想到，外界一直传言她与二皇不合。他也确实看到了几次方笑语驳叶书成面，莫非是叶书成了什么事，所以方笑语才杀儆猴就是敲打叶书成？

“恭王殿下？”神秘人一脸的讽刺：“那个叶书成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世耀武扬威的废罢了。若他不是皇帝的儿，他连方笑语一手指都斗不过。”

“周相？”商经纬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神秘人也没指望商经纬什么惊吓的表情来，而是继续：“方笑语即便再想除掉梅苍云，可梅苍云毕竟是当朝丞相。若是没有皇帝的默许，你以为他真的可以在皇城轻而易举除掉一个权倾朝野的权臣？”

且因为当年梅贵妃曾经丢失过，使得周相以及其夫人对这个女儿心存愧疚，重新寻回女儿之后，更是将这个女儿溺到了骨里。

如此说来，方笑语这是在拿梅丞相一家的命来向周相宣战？

神秘人说着就停了下来，表情中还有些许迷茫，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方笑语这个人。

商经纬注意到那神秘人在说这句话时嘴角那一抹嘲讽，仿佛他亲经历过他所说的那些后果一般。但他聪明的选择了没有问。

此时的商经纬不得不叹方笑语的大胆。即便是后有方剑璋这个镇远将军为后盾，可方剑璋毕竟不是什么一方诸侯，而是皇上的臣。他是手握五十万兵权，连朝廷也投鼠忌。可他却不可能轻易调动这五十万的镇远军来他自己的私事。

“震慑？警告？宣战？”商经纬沉默下来，开始思考神秘人话中的玄机。

既然我连现任丞相都能斩尽杀绝，何况你一个过了气的？

神秘人的话让商经纬眉一挑，心不由加快。

可以说，周相支持叶书成不是因为叶书成是他的外孙，而是因为周灵是叶书成的娘。

商经纬看着神秘人收住了，但却并没有促。

印象中这个女人什么都知，所以可以料敌先机。可她究竟是如何将每一个都看透了的，却让人无从猜测。

“这个方笑语可比皇帝难对付多了。皇帝虽是皇帝，可毕竟也不过是被关在那座皇里的鸟儿，下的人说什么他信什么，若是臣才有意欺瞒，他也不过就是个睁瞎，很容易利用。可那方笑语不同。这个人…”

作为一个女

周相啊。叶书成的后还站着一个周相。虽然早就已经退了，可是门生却遍布朝堂，他的影响力，即便是在梅苍云这个现任丞相的冲击下也丝毫没有减退。

“傀儡？”神秘人讽笑：“要除掉梅苍云的是皇帝不错，可你若是小看了这方笑语，以为她单纯的只是一个傀儡，那商大人你就大错特错了。不要小看你任何一个敌人，尤其是那些表面上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她们一旦发起疯来，论及破坏毁灭之力，比起男还要更甚。”

神秘人没有就着原本的话说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你以为方笑语针对梅苍云就是因为仇恨？那你也未免太小看了这个女人。她这是在震慑，也是在警告，甚至是在宣战。”

商经纬一惊，随即：“你的意思是，要除掉梅丞相的是皇上？方笑语不过是皇上摆在明面上给人看的傀儡？”

叶书成虽是皇上的儿，可在争储这件事上，皇上的心思是放在太上的。可即便如此，外界也认为叶书成这个二皇依旧有争夺储君的能力，究其原因就是因为有周相这么个外祖父。

商经纬神微转。这位神秘人似乎对二皇叶书成很是不喜啊。

“你以为那方笑语有多在乎叶书成？这不过是个仗着份所以不方便斩草除罢了。方笑语真正在震慑警告的是周相。”神秘人继续说。

他要是敢将镇远军随意调动，那皇上就正好有了借置他。到时候企图谋反的罪名恐怕就落在了方剑璋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