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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的脾气性子,若说是你的错,我第一个不让;可若说是侯爷变了喜好,迷恋小丫头不给你体面,我也不相信。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你别急着恼火憋屈,把一切弄清楚了再说。不然我把侯爷找过来问问,然后给你个交代!不管这件事的缘由,他到底是处理的不妥当。”
“让老太太操心了,媳妇真是惭愧。不过是昨个夜里老爷喝醉了,踹门伤了一个小丫头。我实在是累了态度不太好,惹怒了老爷。”侯夫人轻描淡写的说着,并不想老太君插手此事。
她对侯爷是失望之极,只想着以后尽量减少交集,并不希望太多人掺和进来把事情越弄越复杂。以后她只是侯夫人,该做的她一定会去做。若是侯爷再敢这般不给她脸,她决定不再容忍!
正如老太君之前所说,她嫁进侯府半辈子,生儿育女侍奉公婆,有什么短处让人看轻?她是德妃娘娘的亲生母亲,谁都要给几分尊重!她不会再轻易被人侮辱,侯爷也不行!
老太君岂能被她三言两语糊弄过去,不过儿媳妇也不是年轻不懂事,她不想耳提面命。
“这样就好,记住,家和万事兴!”老太君叮嘱了一句,便让她回去歇着“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侯夫人闻言点点头,觉得婆婆的话很有道理。人活了一辈子,只有身子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夫君身边有小妾,子女早晚都要各自成家,唯有这臭皮囊不管好坏都不离不弃。好了,自己就跟着享福;坏了,谁都不能代替自己难受!
虽然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侯夫人到底是想不开。这么多年的骄傲一时间全部被撕得粉碎,她被打击到体无完肤。从安福居回去,她便倒在床上睡起来。
这一觉竟睡了小半天,等到善喜发觉情况不对劲召唤她,这才发现她竟然在发烧。
善喜急忙喊人,请了大夫过来只说是心火太旺体虚血瘀,开了药方走人。
若溪得了消息过来侍奉,见到侯夫人的样子却知是心病占了大半。她见侯夫人醒了,亲自服侍吃了汤药,又一旁细心照顾着。
宜宣进来探望,就见母亲躺在床上睡着,若溪就趴在床边打瞌睡。他见状心里一阵疼惜,轻轻过去把若溪摇醒“你回去躺着睡,这里我照顾就行了。”
“不行,你照顾婆婆到底是不方便。”若溪轻声回着,执意不走。
宜宣见她面色潮红唯恐她发烧,赶忙把嘴唇贴在她的额上,片刻才放心的说道:“还好没发烧。”
“这里不是临风居,你注意些。”若溪瞥了一眼床上的侯夫人,轻推着他说道。
“哪里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夫妻,没有亲密的举动反倒是不正常了。”宜宣见母亲没醒,屋子里又没有丫头,反而大胆的搂住她的肩膀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没个正经!眼下婆婆还病着,你这样真是不孝。”若溪瞪了他一眼骂着。
他听了果然老实起来,不过还是抱怨道:“我真是命苦,跟自己媳妇亲热要看宝宝的脸色,眼下还要顾及母亲的身子。”
“少胡言乱语。”若溪捶了他一下,见床上的婆婆似乎动了一下忙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