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兴回看看背后哄哄的大军，冲着玩声叫：“步兵还在集结，需要时间，我们分兵截击吧。”

“如果他是疯呢？”武都追问。

“不要他了。聂啸倒戈，导致双方实力对比发生变化，现在大家势均力敌，人数持平，谁都没有胜算了。”黄衍气呼呼地说“羌人，羌人本就不是好东西，他们都是吃人的狼。”

梁兴和玩带着一万骑兵一直护卫在大军的两翼以作策应。他们看到湟中羌气势汹汹地扑过来，不待韩遂下令，各自带着下冲了军阵，急速迎了上去。一万人和三万人直接对垒，本挡不住敌人的冲击。双方稍一接，立即就会南辕北辙，各奔东西。只有用密集队列挡住敌人的攻击路线，才能有效迟滞敌人的攻。虽然这么不能全拦截敌人，但至少可以迫使一分敌人无法攻击后军。

“正打得火朝天。”

杨秋和成宜的军队刚刚集结完毕，他们立即挥军阻击。两军相遇，立即展开

“轰…轰…”战场上爆发两声大的爆炸之声，双方相撞，短兵相接。

王国担忧地看着黄衍。

广阔的战场上，大的飞雁扇动着长长的双翼，迎着两个密集的骑兵方阵速奔来。

“韩遂呢？”

王国几个人围在一起正在商议着支援的事，就看见豫惊惶失措地跑了过来。

“咻咻…”数千支长箭腾空而起，向了蜂拥而至的羌族骑兵。候选和李堪指挥弓箭兵开始了击。

“都是老边。老边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黄衍恨恨地一跺脚，大声埋怨“老边不死，哪来的这么多事。”

黄衍苦笑：“如果豹不是疯，他就不会同时在三个战场上开仗。”

玩朝他挥挥手，示意听从他的安排，然后带着近卫侍从，打冲了右翼的骑兵阵中。战鼓声急促而密集地敲响了。飞速行中的骑兵突然从中裂开，象一般涌向两侧。

“如果我带人走了，豹来袭击怎么办？你们这里连两万人都没有。“武都不太情愿地说。

＝

众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大家大瞪小地看着他。

骆驼和百里杨听到号角声，立即率领两翼骑兵变阵成锥，象两支厉啸的长箭一般，风驰电掣，向敌阵。

“大帅，聂啸倒戈了。”

众人相视无语。

“如果豹来袭…”

这帮杀红了的羌人好象疯狂了，他们竟然不躲不闪，依旧嚎叫着策狂奔，本无惧满天的长箭，他们咬牙切齿，一路畅通无阻地杀了军阵。

黄衍，叹了一气，说：“在双方实力对等的情况下，我们还是主动撤战场吧。现在，我们和韩遂之间夹着一个聂啸，联络和会合他都十分困难，所以只好先通知六月惊雷撤军了。另外，我们要派军队去接应支援他，防止豹突然窜来，将他的军队包围在东门一带。六月惊雷一旦和我们会合，我们的实力大增，豹打不动我们，只好看着我们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黄衍吼了两嗓之后，心情好象平静了一，他指着武都，大声说：“快，快，我们立即支援六月惊雷。”

黄衍心灰意冷，沮丧的几乎都要哭来了。他的一切梦，就在聂啸倒戈的瞬间，化为了粉末。

战鼓声，号角声，士卒的叫喊声，战的奔腾声，直冲云霄。

“翼城的战鼓刚一敲响，聂啸就挂起了黑豹战旗，率攻击韩遂。韩遂的军队被打了措手不及。”

国赞：“还是黄大人思虑慎密。风云铁骑没有现在东门战场，这说明豹的确还有后招。”他挥手对武都说“易安，我们就依黄大人的办法，急令韩遂和聂啸率赶到大营会合。”

王国想了一下，说：“不能撤。现在一撤，六月惊雷和韩遂的军队就要遭到重击，将来谁还听我们的？”他看了一神情沮丧的黄衍，问：“黄大人，你刚才是说先支援六月惊雷吗？”

武都摇摇，有气馁地说：“怎么突然间，我们的境这样糟糕？刚才我们还在谈拿下翼城的事，现在却在商量如何撤退了。事情变化得太快了。”

“我们是不是趁着他们都在激烈战的时候，立即撤回陇西？”武都说“现在我们一胜算都没有，不如先回去，以后再卷土重来。”

“现在呢？”腾急忙问。

“中军密集收缩，随我冲锋…”

＝

聂啸一当先，声狂呼：“命令左右两翼立即脱离中军，锥形列阵，迎击敌军。”

王国惶恐不安，张地举起手来，连连摸着光秃秃的额，一双睛眨个不停。

三万五千名湟中羌铁骑，铺天盖地地冲杀过来，势不可挡。

黄衍的脸越来越难看，接着嘴角搐了几下，忽然他愤怒地吼了起来：“豹，豹…”

黄衍仰天长叹，说：“大家同归于尽。”

“聂啸看到自己后面有五六万大军，他难还敢全力猛攻？他只要稍一松懈，韩遂就能迅速脱。”黄衍看看武都，说“易安，你带着军队立即赶去东门吧。”

腾摇摇，说：“现在千万不能撤。我们一撤，军心就会动摇，军心动摇，这战就没有办法打了。假如途中给豹伏击，我们肯定会全军覆没。现在谁能确定豹的位置？”

梁兴看到聂啸带着大军象飓风一般越过了他们的方阵，卷向了韩遂的步兵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