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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谓是功德已经该是到了圆满的时候,提议仇大人升任这左军中尉恰当不过。况且仇大人现在任地是五坊使,与那左军中尉不过也就是差了半阶…可是那鱼弘志,不过是个都统,又有何才能能够直接升任中尉呢?此乃这件事的疑问之一…”
李昂摸了摸下巴,微微点了点头:“杜爱卿所言有理,那既有之一,必有之二,杜爱卿速速说来。”
杜风看了一眼仇士良,仇士良也仿似在做着思考的样子。
“这个圈…”杜风又在纸上画了一个圈,然后用笔尖指指:“是王大人被刺事件。这件事里的疑问在于,王大人被刺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在场。换句话说,我们其实并不知道当时有几个刺客,是用了如何的手段将王大人刺伤地。甚至于,我们连究竟有没有这个刺客都不知道!”
李昂一愣,看了看仇士良,随即说到:“这有些夸张了吧?据给王守澄照看伤势的御医讲,王守澄伤势还颇为严重,如果那剑再稍稍往上挑个寸许,王守澄就不见得能支撑到御医赶到了。”
杜风笑了笑,问仇士良:“仇大人如何认为呢?”
仇士良也知道,这时候已经不再是什么怕得罪人的时候了,那几个刺客明显是出自王守澄之手,他都动了杀了自己地念头,再如何得罪他,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了。而且,杜风之所以要篡改事实,在前边说王守澄当时请李昂考虑的是两个人选而并非是一个,也是为了坚定仇士良的决心。
“那个御医本就是隶属内侍省的,他说的究竟是否实话,没有人知道。如此想来,郡王殿下所言并非全无道理,那王守澄究竟有否受伤都是个问题。”
李昂听到仇士良这句话,不禁低下了头。很快,他又抬起头看着杜风。
“继续说第三个疑点…”
杜风笑了笑:“这第三…”他在纸上的第二个圈子里加了一个点:“还是王守澄被刺一事。他早不被刺晚不被刺,偏偏赶在皇上刚刚下达了命鱼弘志升任神策军右军中尉的命令,并且我等朝臣在朝会之上也大致得到了一个统一的意见,准备使神策军远征河北三镇,剿灭那些不守规矩的节度使的时候,他偏偏被刺了,搞得这原本该早早定下的讨逆之举,无疑中又搁下了!”
仇士良仿佛恍然大悟的说到:“对对对,王守澄他一贯反对派神策军讨伐河北三镇节度使,这事儿,他不止在我们面前说了一次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