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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居易当然不是白痴,所以听完了杜风的话之后,白居易虽然觉得这
话很是大逆不
,甚至是逆天的话,这本不是个
臣
的该说的话啊!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杜风说的的确有
理。不过,细想之下,他也有些怀疑,杜风凭什么敢跟他这样从前素未谋面今天不过是第一次接
的人说如此大逆不
的话?难
他不怕满门抄斩么?
“呵呵,如果先生是个人品如此低劣之人,晚生也只能说是瞎了
睛。但是,万
皆有法,晚生之所以敢赌,总也是觉得先生品
洁,是个可以信赖之人。旁的不说,先生早年为了裴度裴大人和武元衡武大人被刺之事,上疏力主严缉凶手,明知
掌权者会以僭越之名而排挤先生,却依旧一力为之…晚生若是连这样的先生都信之不过,也恐显得太没
光了。”
虽然白居易不过是个没什么权力的中书舍人,但是其
后,却有一帮的南衙实权派,委实不可小觑啊!杜风因为今天此举,后来得到了不少大臣们的奉和,说起来白居易是功不可没的!
杜风早就预料到白居易终究会有此一问,因而早早的就准备好了答案,听到白居易问
了,便说
:“白先生这是不相信晚生啊…不过也对,第一次见面,彼此都不清楚底细,不敢妄言也是对的。就凭先生这份谨慎,晚生今日大胆的赌的这把,看来是赌中了!”
“要说不担心都是假话,但是从去年先生见皇上不听劝谏,便又极力请求外放之举,也略可见到先生
节一二。想必先生是对朝廷略有失望,也知在朝中断难有所作为,晚生猜测先生请求外放的原因是自认既无法兼济天下,便不如造福一隅…所以,晚生才敢一赌!况且,既然是赌,就不可能有十成把握,有个五六成,便也敢于一试了!”杜风侃侃而言,听得白居易不断颔首。
而且,杜风说
这样的话,白居易稍稍一想就明白了,杜风的意思无非是让江王李涵取太
而代之。李涵在穆宗的五个皇
之中,年龄和李湛几乎一样,只不过小了几个月而已,而其抱负才学等等,不知
比李湛
了多少倍了。并且杜风此时在李涵手下为宾客,白居易要是想不明白这
,他就是个白痴了!
不过现在,在白居易的
中,杜风就的确如其所言,是有赌的成分了。不过,他倒是
欣赏杜风的魄力,毕竟,古往今来,凡成大事者,就没有不冒险的。指望什么都算的清清楚楚,就未免畏首畏尾缩手缩脚放不开了,即便是诸葛亮当年所作的《隆中对》,也不过是分析大局罢了,小
的
打细算,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居易很有
儿兴趣:“
游是缘何敢赌呢?这赌的不好就是要掉脑袋的啊?”
白居易微微一笑:“可是自白某调任江州司
之后,朝中皆有传言,说某心灰意冷沉溺消极,
游就不担心?”
好半天之后,白居易终于没能
捺住心里的古怪,还是开了
:“
游看上去并不像是个冲动
血之人,盖不会因为一时激动而昏了
脑,可是…?”他
言又止,似乎还在斟酌应该如何说更恰当。
白居易哪儿知
啊,杜风这番看似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之语,全是因为知
在历史上白居易再次外放之后,到七十岁又回朝致仕,担任太
宾客,虽然是在东都洛
,可是却依旧
心政事,
了不少好事。包括外放的时候在杭州担任刺史之时,都曾在西湖筑了一
长堤,引
溉农田,且还写了一篇通俗易懂的《钱塘湖石记》告诉人们如何蓄

…是以杜风很清楚,白居易并不是彻底的意志消沉,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不得不选择妥协而已。
“后生可畏啊!我大唐恢复中兴有望矣!”白居易捻须
慨,杜风喜从心中来,知
这白居易是已经拉拢过来了。
带着这样的疑问,白居易将放下的茶盏又端了起来,放在
边,却良久都没有喝下去一
。
杜风这个时候提起第三天
的说法,无非是暗示白居易既然宪宗可以连老
都不放过,那么为何不可拥立一个新皇?至于李湛那个废柴太
,让他登基也无所谓,大不了学习宪宗采取太上皇的方法,只不过李湛年纪尚幼,让他儿
坐定天下是没可能的,不过其兄弟之中呢?这就可以让白居易有足够的遐想空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