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风很是不屑的摆摆手：“我以前一直觉得你还是很直的，无遮拦，有什么说什么。现在怎么变得这么矫情？我说你是自己人不好么？心里乐开了吧？”

“那你也早儿歇着吧，估计李德裕那边的事情用不了两天就跟我家少爷没什么关系了，他也该轻松儿了，就有时间陪着你了。”

看着杜风那一脸无赖表情，冯鹤娘也是实在有儿不知说什么好了，最终也只能咬了咬下嘴，跺跺脚，就打算回屋去了。

皂？呃，这个倒是似乎有那么一丁儿的可能，不谈造价问题以及造来之后卖给谁，只是这方…杜风不是全才，化学不是他的项…

冯鹤娘这次倒是没跟杜风抬杠，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他昨晚没怎么睡，困的不行了，现在睡了。”

“我看得够看不够无所谓的，关键是我家少爷他看得够看不够，你说呢？冯小？”

蒸馏酒？好像小说里倒是经常见到，不过显然也不可能，要是在盛唐时期也许还行，那会儿至少粮不那么犯愁，可是现在…粮就都快不够吃了，还酿酒？

冯鹤娘歪着脑袋想了想：“不过我估计你家少爷现在似乎也没闲钱，你们俩的生活全仗着他那儿幕僚的俸禄，够吃饭就不错了，嘿嘿！”说完还得意了笑了笑，然后转真的回屋去了。

杜风想了想，脆就倚着墙边，默默的盘算着该怎么开展赚钱大计了…

“一般人肯定是称呼李大人的，怎么你不知直呼其名要是细究起来，可以治你的罪么？”

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杜风慵懒的跟冯鹤娘打招呼：“不多聊会儿？”

香？就更没可能了吧？连酒都没有，搞个的香啊？

在墙上坐了一会儿，杜风也着实到这秋的风有儿凉了，手里的烟卷也早已完了，他刚想下来，却看到冯鹤娘正往自己的方向走来。

走到院里的时候，杜风听到冯鹤娘很是诧异的问杜牧：“他唱的是什么呀？怪腔怪调的，不过还好听的…”

“游，我发现你好奇怪。”冯鹤娘在墙下站定，仰看着杜风的鞋底。

炼钢？别开玩笑了，这不是在YY小说里，说炼就炼么？中国到了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那次大炼钢铁的经历还不足以说明一切么？

冯鹤娘的明显为之一滞，又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说：“刚才…我是说刚才在书房，其实他问你的是不是扬州那些勾栏里有没有好姑娘？”

杜风一想可不是，今儿早晨貌似还是杜牧心急火燎的把他从床上揪下来的，十有**是彻夜未眠。

冯鹤娘不禁脸上又是一红，低小声说：“你说是也没用啊…”杜风哈哈大笑，一墙，从上边了下来，站在冯鹤娘对面，上下打量她，完全是一个男人端详一个女人的神，看的冯鹤娘浑不自在。

“你看够了没有？”冯鹤娘一瞪，脚也跺了跺。

那到底能儿什么呢？

杜风也不以为意，还唱上了：“为什么一阵恼人的秋风，它把你的人我的情的一去无踪，为什么你就随着那秋风，没有说再见说珍重，没有留下姓和名…”

这话倒是勾起了杜风的心事，就是啊，也该是想儿办法赚钱了，总不能老这么讲究下去，以后要是想要大儿的事情，手边没银，怕是也不那么方便。今儿杜风之所以要去找沈，包括一年前之所以要帮沈，也就是因为他北方首富的份，总有一天能从他那儿找到赚钱的方式吧？

杜风心中暗笑，这是费翔的歌儿，你们这些唐朝人要是听过就奇怪了。

杜风抬抬：“奇怪什么？”

冯鹤娘扑哧一笑，连忙用手捂住。想了想又说：“怎么就没外人了？我不是外人？”

杜风神秘莫测的笑着：“嘿嘿，天机不可…”话虽如此，可也赞叹冯鹤娘的冰雪聪明。

杜风满不在乎的挥挥手：“若是这个大人连这儿肚量都没有，他那官运啊，恐怕也就到了…况且，这名字取了不就是给人叫的，李大人李大人，我看他除了年纪比较大也没哪儿太大。尊称么，当面的时候叫叫就行了，这儿没外人，就不用那么谨小慎微了吧？”

了习惯一般。

“放心吧，少爷现在是无所事事，等到他考取功名，也就差不多该考虑跟你的事情了…”杜风在冯鹤娘背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