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就是现场的发现人吗？我在现场看见过你。你怎么能算是‘听说’朋友受伤呢？”

木梨用自己的另一只手覆住江瓷颤抖不停的手，安抚地拍了好几下，直到她手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才开问：

“你是谁？”

郑警官不冷不地回答：

郑警官眉间的沟壑更了，他满脸不快地朝门外走去，小何警员抓住木梨的肩膀，想把她拉到屋外去，却被经过他俩边的郑警官制住了，他伏在小何警员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小何警员心领神会，三个警察走了病房，郑警官临走前，还帮他们把病房的门带上了。

“你是医生吗？为什么不穿医生制服？”

“我要她留下来。”

木梨明确地知到，自己这句话一，江瓷抓住自己手腕的力一下加重了一倍不止。

在确定屋内确实有警察在之后，木梨的目的也算是达成了。于是，她谦恭地一弯腰，对跟在她后面的小警察和前这两位负责审问的警察说：

此刻，刚才还在江瓷脸上的冷静和不屑全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焦急失措的脸。

“如果我连这自由都没有，我什么都不会想起来的。”

在郑警官他们门之后，江瓷就抱着脑袋，脸上浮现痛苦的神。她刚才吼得太大声了，扯动了她上的伤，她一直装作若无其事，等到只剩下和木梨两个人的时候，她才能把自己的痛苦来。

“我是受害人，不是凶手，你有什么理由囚禁我？限制我人的自由？”

“江瓷，你看到是谁袭击你的了，对不对？”

木梨的声音很大，引得路过的病人纷纷侧目。看这小警察一时手足无措，木梨趁机从他旁的空隙钻过去。直接推开病房门闯了去。

“如果你不是医生，嘛拦我看我的朋友？”

木梨坐在郑警官刚才坐着的位置上，刚准备问江瓷觉怎么样，她的手就被江瓷一把抓住。准确说，是被江瓷狠狠地一把扭住。

“那我再问你…是龙炽袭击你的，对不对？”

在安抚江瓷的这段时间内，她脑中就迅速罗列了几可能，而江瓷的反应，无疑是让木梨从那堆可能中，选择了一个最可怕的、最为面目狰狞的。

江瓷虽然受伤了，但思维还算清楚，看见木梨被警察这样问。她垫在后的枕，恶狠狠地往地上一丢，喊：

他转过去，示意那位叫小何的警员把木梨带门去，但被江瓷叫住了：

他拦住了木梨：

“对不起，现在病人不能接受探视。”

她扭住木梨的手腕，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低声问：

坐在原位的警察皱起两眉，看着木梨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木梨上下打量他一番，看他还年轻，应对经验大概不怎么丰富，就故意装作不知晓他的份，大声：

“好的，既然你今天不想回答我的问题，那我们改天再来。我姓郑，郑辉，是这个案的负责人。你好好养伤，如果想起来什么，就叫门的小何，他会联系我们的。那么…”

“你现阶段不适合见朋友。你也不希望你的朋友被牵扯案里接受调查吧？”

看来，她刚才的，完全是伪装来的。

还没等小警察回过神来，木梨就抢话说：

房前，却发现在病房门守着一个人。他虽然穿着便装，但是从神态气质来看，明显是警察无疑。

屋内，是裹着纱布，半坐在病床上一脸不耐烦的江瓷，她床边坐着两个穿着警服的人，看到木梨贸然闯来，一个不满地站起了，另一个则稳稳当当地坐着，盯着木梨，语气严肃：

“去！我说过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还吵什么吵！我不想看见你们，给我！”

江瓷把坐直了些，语气也从刚开始的愤怒转为了冷冽：

她哄小孩一样，把江瓷揽在怀里，轻轻拍着江瓷的背，在江瓷耳边低声：

似乎没料到江瓷的吻这么尖锐，郑警官蹙起了两条眉，在他眉下的如猎豹一般的睛锁定住江瓷，瞪了她许久，江瓷就任他打量着自己，把被往上拉一拉，抱起胳膊，貌似漫不经心地说：

江瓷的态度很明确，至少她现在不想回答关于案件的任何问题，那两位警察也算是识趣，不再追问。坐着的那位也站起来，对气冲冲地瞪着自己的江瓷。客气但生地说：

毕竟，谁也不知，江瓷有没有看到那个凶手的脸，会不会被那个凶手所袭击，甚至于灭。

“不好意思。我是江瓷的朋友，听说她受伤了，我来看看。”

木梨暗叫糟糕，当时调查的现场一片混。十几个警察，还有医护人员，她不记得有见过这位，现在想装傻也来不及了。

“队长呢？队长在哪儿？我有话…有话对她说…”

门外传来了两个人离去的脚步声，也就是说，小何警员大概是留下来了，郑警官给他的任务，应该是在病房门保护江瓷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