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你刚才说了，我们可以带城外的民走。可是，城内的百姓呢？他们现在虽然对咱们有了几分认可。可在百姓中，咱们多算是一个好杆而已！好杆啊！这意味着什么？还是杆嘛！你说，如果咱们撤退的话，城内会有多少人愿意跟着咱们这杆走？”

“现在我们凌家军各营锐云集碎金镇，又有城外两万民后盾，只要需要，随时可以从早盛塬运来兵武装他们！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大家，现在已经有几十大车，共计五千杆钢长矛从早盛塬启程，明天早上就能到达碎金镇。这批武，将会被放兵库中，以备不时之需。”

去追赶我们。”

“你们说的有几分理！可是我还是决定留在碎金镇，挡住王嘉胤。”凌风说着转向瘦猴，问：

“你们也是这么想的？”凌风转而向刘良佐、洪金宝等人问。

睁睁看着这么多人因为他们而死，他们都不到！

“嗯！”众人都是。凌风说的是事实。

“你觉得我会这么吗？”

瘦猴、刘良佐、赵武，甚至洪金宝，在几个月前都还是最憨厚的农民，是因为遭遇了旱灾，迫不得已才来逃荒的。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传承，他们骨里都是善良的。

“呃，属下想，可能有些年轻人羡慕咱们凌家军，也许会加。但人数绝对不会太多。除非大帅您下命令焚城，放火把整座碎金镇化为灰烬。至于百姓们，不他们愿不愿意，全都行掳走。”瘦猴想了一下，回答。

其他人纷纷。

“是，大帅！属下们也认为，跟王嘉胤作战，只能便宜了朝廷。况且其后跟来的兵备商洛刘应遇，可不王嘉胤还是我们，肯定会一锅端！”刘良佐说了他最大的顾忌。

“王嘉胤的残暴，宜君县的惨状，整个延安府无人不知！如果碎金镇的百姓早知他们将到的话，早就逃走了。可是现在，由于我们对消息的隐瞒，只剩下一天的时间，他们即使想跑，也来不及准备。再加上碎金镇的粮等资被咱们掠夺一空，这寒冬腊月的，如果没有足够的粮和棉衣棉，他们就算逃去了，也是死路一条。三万百姓啊！他们现在的境是我们一手造成的，难我们能够撒手不吗？那，这和我们害死这些百姓又有何区别？”

“再者说了，形势也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赵大叔刚才说了，如果我们跟王嘉胤打得两败俱伤，最终只会便宜随后而来的兵备商洛刘应遇。但你们不要忘了，能混到现在这个地步，王嘉胤又岂是简单的人？我们知这一，他肯定也是知的。我们估计刘应遇，他更加顾忌。毕竟，刘应遇的第一目标就是他！如果我们两败俱伤，分逃跑，刘应遇大军的主力肯定会死咬住王嘉胤。所以说，该担心这一的，不是我们，而是王嘉胤。”

“属下认为不会！大帅常说了，拧的瓜不甜。治下百姓，如果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支持你的话，就算有再多人，也不会是一大的势力。”

赵武了。

又继续说：“所以说，他们只能留在碎金镇。在座各位都是凌家军的骨，应该清楚，最近一段时间，为了顺利从米脂县拿到粮和金银，对于王嘉胤大军即将到来的消息，咱们一直是封锁的。就是怕城内百姓知之后现混，给李自成的行动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凌风面凝重，说的众人都是低下了。

“嗯，我是这么说过。但事有轻重缓急，如果是事不得已的话，我也会采取制措施的。可问题是，咱们现在的粮不多！加上这两次掳掠的，也不足二十万石。养活早盛塬现在的百姓还行，假如把碎金镇的数万百姓都迁移到碎金镇，可就远远不够吃的了。”凌风说了问题的关键。

“就是啊，大帅！您可要三思！王嘉胤固然不好对付，跟在他后面的兵备商洛刘应遇更是一猛虎啊！朝廷的锐军队，那是不容小觑的，以一万人能杀的白县王二和府谷王嘉胤十几万人落荒而逃，这就足可见他们的厉害！万一我们跟王嘉胤对上了，即使胜利，也会两败俱伤，只会便宜随后而来的刘应遇。在朝廷中，我们也是杆，也是刘应遇的军工。如果有机会，他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别看晏宾话说得漂亮，真到关键时刻，也指望不上！”赵武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