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咋地啦，想明白了？”张氏就小声地问连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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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这边会往老宅送东西的许诺，连老爷和周氏最后并没有走，而是留下来吃饭。

“还是我去吧。”连守信也站起“我儿的，话还是得我说。”

“我都说了。”连守信。

“他给我磕，折我的寿，下我的脸。我没啥好说的，谁让那是我亲娘那。可她…”连守信往里屋看了一，这才也压低了声音“可她这次还拉上了咱五郎。”

“蔓儿总，把她爷给得罪了。就刚才在外边，老宅的那些人，怕也心里恨咱蔓儿那。”连守信想了想，说。

“…我一脑说完，我、我就来了。”连守信就。

“咱蔓儿也十二了，枝儿定亲了，咱都知知底，五郎和小七是俩小，也不怕…”张氏说着话，霍地站起“得了，咱也别藏着掖着了，我也看明白了，话就得说明白。我这就去跟他爷、他说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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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张氏又问。

几个孩刚才已经将连守信和张氏的话都听了耳朵里，如今见被张氏发现了，索就都从里屋走了来。

“他们有啥本事了，还不就是不把老的当一回事。你最老实、听话、孝顺。咱俩都这样，这才让人给拿住了。”张氏就“咱俩让人给拿住了，咱的孩们就跟着受累。你看他祸害咱五郎了，那你看没看来，他爷不待见咱蔓儿那。刚才从外面来，在屋里待那么半天，他爷连个正都没看咱蔓儿。”

“都上桌一起吃吧。”连老爷笑着招呼“老四媳妇，枝儿，蔓儿也一起吃。”

连守信说完，就蹬蹬蹬地门去了前厅。

连守信的脸也不好看，只默默地没有说话，这次，他终于不再替连老爷和周氏找借了。

…

“那咱去看看吧。”

“我爹一个人能行不？”

“这偏心的都没边儿了！”从屋里一来，张氏的脸就沉下来了“就那些个是亲生的儿、孙、咱们这就不是？”

饭菜好了，就在前厅放了饭桌，着连家的老规矩，只有连守信、五郎和小七能上桌一起吃饭。

张氏犹豫了一下，就想跟去，角的余光就看见几个漆黑的小脑袋从里屋帘后冒了来。

“大当家的、二当家的、继祖他们是咋对她的，她咋从来不给他们磕那。这都怪我，没本事。”连守信抱。

“你去说能行？你别再…”

“我也想明白了，我这肚里憋了老多话了，不说来，我也得憋病来。你放心，不他们咋说，咱这都占着理。”

安排了韩忠媳妇和小喜去饭，一家人就到书房里坐下说话，连枝儿、连蔓儿、五郎和小七先了里屋，连守信和张氏就在外屋的炕上坐了。

“话你都说了？”张氏就问连守信。

“爹，你就该这么。”五郎也笑。不怎样，这对连守信，以及这个家来说，又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让人饭去吧，摊着了，…咱心里有数就行。”连守信就闷闷地“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算你还有人心。”张氏就抹了抹角“五郎是我生的，她从来就没把我当人看过。我生的孩，她也不当人看。”

“看着咱家小七，他们就不想想他们的那个事，亏不亏心啊！”张氏就“我给他们饭去，就不知吃了我的饭菜，他们受用不受用。”

“爹，你太聪明了，就该这么。”连蔓儿赶忙笑着。指望连守信能够和连老爷、周氏辩论、并辩赢，那是不切实际的。连守信就是一个老实的不善言辞的人，憋了一肚话，一冲劲说去，剩下的，就让连老爷和周氏自己琢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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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连蔓儿就接“都这个时候了，心里还就只想着那边有没有吃喝，那边的名声。说啥帮着弱的。咱不缺吃喝，那咱的名声就是能随便糟蹋的？”

看着大家默然的表情，连守信就觉有些颓败。

连蔓儿一家人就说要饭，都从屋里来了。

张氏就和几个孩从书房里来，他们还没走到前厅，就看见连守信通红着脸，从前厅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