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小燕儿要是活着比我都大了。”光听得有些心酸，看着这对苦命的母女：也许自己遇到它们，也是冥冥中注定的机缘吧？

光笑了，拍着脯保证：“放心吧，有我在，一切都不是问题！我是家的传人，我的往生咒应该能送你们下去，你们生前没有大恶，死后也没有害人，如果地府不收你们，我就让我哥跟鬼差说去！”

能一直看着她不让她害人，已经很不容易了。

小燕儿兴坏了，忙不迭地。

她随手在地上找了几块木板支起来当香案，又燃了两只香烛分置两端，黄符是现成的，桃木剑太小不能用，她抓起一把纸钱扔到空中，又摒气凝神结了个剑指，心中默念咒语，指尖燃起一簇火，燃了黄符。

光看着她喜滋滋的小样儿，鼻不觉一酸，笑“好啊，这个我也烧给你，一会儿拿着它赶路，也不怕饿了。小燕儿这么乖，下辈一定投到一个好人家，吃好的，穿好的，住好的。”

光用打火机着了火，一边叫着小燕儿的名字一边把衣服烧了，再抬，看见小燕儿穿着新衣服正对着她笑。

“真的吗？谢谢你。”小燕儿张开手要抱她，光躲开了，呵呵笑“你现在不能抱我，否则我就没有力气送你走了，让妈妈替抱抱吧。”

光掏手机，调文件，又把程复习了一下——这咒语还复杂的，可别念差了再害了人家。

“你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有办法送你们到下面投胎，你们愿意吗？”光接着问。其实她心里也没底，可是只要有希望就应该试一下。

“不用谢我，如果你们真的能就此往生，也是你们的造化到了。”光蹲下从塑料袋里掏那几件纸衣服，哄着小燕儿“小燕儿乖，给你买了新衣服，现在烧给你，一会儿你穿着它跟妈妈走好不好？”

女人摇摇“活着的时候他都不，死了他更不了，听说我死了不到一个月，他就又找了一个。这都二十多年了，可能早把俺们忘了。”

光心里一酸，赶抓着她冰冷的手把她扶起来。。。鬼真是没有温的，寒到彻骨的冷。

女人看着小燕儿，笑了“燕儿真好看，她还从来没穿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呢。”

“听说俺们这样横死的鬼，市不收，除非找到替骗过鬼差，可是——”女人看着她，有些不敢相信。

女人半信半疑地看着她，看到她一脸的诚恳，拉着小燕儿就给她跪下了，呜呜咽咽地说不来一句完整的话。

女人揽过孩，激地对她笑笑。幸好鬼没有泪，否则这女人哭起来，就真有生离死别的伤了。

第一次，还是谨慎儿好。

“那她爸爸呢？没来看过你们吗？”

“，我还想要那个糕。”小燕儿指了指她的背包，怯生生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