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赐撇了撇嘴，瞪了张奂一，拂袖而去。张奂有些无趣的摸了摸鼻，张昶走了过来，不满的看着杨赐的背影：“哼，得意什么，看他这个司徒能几年。”

杨赐转过看着他。

“陛下，臣以为应该抓住机会，分裂匈人。”张角跟在后面，轻声说：“匈人信巫重巫，大巫师的死对他们来说是个非常大的打击，如果能控制大巫师的废立，那可比单于的废立更加有效。如果能把匈人掌握在手心里，甚至把他们变成编齐民，不仅以后每年不用那么多钱赏赐，并州也一下增加了近百万人，平添无数财赋啊。”

得非常幼稚。

张角沉默了好一会，天有些奇怪，转过看了他一：“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你这什么话？”杨赐气极而笑：“难让他们割据一方，自立为王？”

“不是匕首。”张角很严肃的说

杨赐睛一翻：“段纪明一人能当百万兵又如何，如果没有粮赋，他能怎么办？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打赢了，是你们的功劳，打输了，就是我的责任？”

杨赐心急如焚，他几次和卢植谈论的时候都大骂刘修，就是他引张角洛论，这才惹这么多事。张角就是个，以后他迟早要惹祸事来。

…

“神？”天转了转珠：“你是说那把匕首？我知，很锋利，但是要说是神，恐怕也不至于吧。”

“你怎么看？”

杨赐沉思片刻，也叹了气，他知张奂在北疆虽然威名赫赫，其实也是受了很多委屈的。他重提另一个话题：“刚才你说…北疆不会？”

“闭嘴！”张奂沉下脸喝了一声，张昶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对这些儒生这么忍气吞声，为三公之首的太尉，还比杨赐年长几岁，却要对杨赐一一个杨公，偏偏杨赐还不怎么领情。

张奂连忙摆手，凑到杨赐边说：“杨公，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并州那摊事…就扔给段纪明师生吧，你不要，我也不要。”

“这件事是不是刘修惹来的暂且不论，就算是吧，他的建议也不错。借着大巫师的死，逐渐的预匈人的事务，尽可能把匈人的内患消弥于无形，这个方向一也不错。关键在于分寸怎么掌握，预到什么程度，如果太急，反了匈人固然不妥，但是放过这个机会，坐视匈人坐大，也是坐失良机。”

张角建议天度田。

让杨赐更担心的是，天对张角越来越信任，哪怕是满朝文武都在痛骂张角，依然不能改变天对张角的好，反而让天觉得张角才是个忠臣。

度田？这个建议一提来就遭到了满朝文武的一致反对，不排除其中有担心自己利益受损的，但是也有真的担心因此jī起大的，杨赐和张奂就是其中的代表。北军中候卢植听说之后，和张角吵了一架，司徒府掾孔脆找上门去，把张角一顿臭骂。

“陛下，不知陛下知不知，刘修手中有一件神。”

“杨公，北疆不会。”张奂叹了一气：“我担心的不是北疆，而是洛。”

“他有本事割据一方，就是成功。”张奂嘿嘿一笑，又接着说：“再说了，你觉得陛下会给他割据的机会吗？你认为是段颎还是刘修有割据一方的可能？”

天背着手，缓缓而行，隆冬腊月，园里基本上没什么，只有腊梅开得正盛，平常看起来不怎么起的鹅黄像一颗颗黄的小球缀在苍黑的枝条上，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怎么控制？”天伸手拉过一枝梅，凑在鼻端闻了闻，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角不改初衷，他持认为，现在大汉最大的问题就是贫富不均，只有均贫富，才能天下大平。只有把那些田连阡陌的豪杀掉，耕者有其田，民问题才能解决，财赋才能有所增加。

张奂摇摇：“杨公，我在北疆多年，承蒙天鸿恩，诸公谬赞，让我了太尉。可是说真的，我自觉有愧啊。”

“嗯，至少暂时不会。”张奂很有信心的：“段纪明坐镇太原，太原以南可保无恙，北面怎么折腾，能折腾到什么地步，那就要看他的几个弟的本事了。”

“然明，北疆不能。”在门，杨赐仰着脸，看着洋洋的光，突然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