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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可以胜任,若陛下为难,将名
字写在签上,陛下任意抽之。”
一句话,让所有人一起乐了。
不过二人抽走了,也意味着这次反击战结束。
郑朗又说道:“治国之道,主要还是政治,政通人和,国家百姓富裕。就可以有充足的人力物力财力支持战争,否则强行开战,对国家与百姓皆是伤害。臣与吴充已经去年的财政支入审核完毕,吴充,你向陛下以及诸位臣工先行通禀吧。”
吴充肃然道:“好。”
让太监去三司将账册拿来。
大家一起正襟危坐。
这也是让诸人最关心的东西。
吴充一一汇报,抛去银行监收入,其他各项收入,如郑朗对司马光所说的,浮动不大。增加了一千一百几十万,数额也不小了,不过坊场河渡就占去一半之数。民生尤关的两项,两税仅增加了七十几万,比郑朗预计的多出二十万。也不是大数字。然而前年去年查出来的隐田就达到三十多万顷。这一条就证明了实际是两税宽民的一年。
也可以纵向比较,庆历时两税不足四千万,然而户册上的耕地只有三百余万,如今户册上耕地增加了一百五十万顷,包括若大南方的开发,实际两税增加的税务只有七百余万,也就是与庆历相比。依然还是宽民之税。
再往远一点的相比,唐朝,唐朝税务主要来源于两税,均摊大约两千万。不过能征收的耕地面积不足十分之一,大多数是权贵免役耕地。百姓负担未必有宋朝百姓之轻。
不过这个两税“含金量”略重,两广因为太远,不可能征粮或者草。多征布绢或者其他特产,虽南方绢质差。价低,但远比粮或者草值钱。然而不管怎么计算,肯定与重税二字挂不上钩的。
听到这里,赵顼有些自得。
经济这么困难的,国家没有苛民敛财,也能算是善政。
再者就是商税,郑朗说持平,实际不是,增加了二十余万缗钱,不过相对于这个庞大的经济总量,再有商业的越加繁荣,坊场坑矿带来的商税增加,等于商税在无形中略有下降,同样不能说是敛民。
然后就是银行监,去年一年分红几乎达到两千五百多万缗钱。
也不是说是全部增收,其中包括一些平安监金属制钱所带来的损失,原来宋朝也有一些汇票的收入,部分官吏驻扎的人力成本,若经营得当,最少也有一千多万缗钱的收入。不过完全交给国家,就不会有得当二字可言。就象史上清朝时,晋商经营票号,收入颇丰,但若是交给清zhèng fǔ经营,有可能收入不会达到其十分之一。或如宋朝的几大专营,得经营得当,每年最少获利仈jiǔ千万缗,但是不可能达到的。银行也有浪费呆账贪污,不过诸豪强盯得紧,每年都派账房查上好几次账目,有,不会很严重。所以银行监这两千五百多万缗钱,最少朝廷纯利润会达到一千仈jiǔ百万缗。
大家一起抚着胸口。
不用说,去年收入会十分可观了。
最后吴充报出一个数字,去年一年总收入一亿八千四百六十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