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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说国家到了生死存亡时刻,不改即死。
知道内情的入,皆感到很古怪。
三大家族做了许多兼并的事,连郑朗都不敢碰他们,为什么三次改革,皆那么好说话?
郑朗索性一抹黑,雷霆到底,改革发起后,再派官员清查十五州隐田。这次没有派好说话的司马光下去,而是派手段强硬的章惇下去主持。并且包括以前朝廷不敢碰的真定府与亳州。
章惇还没有动身,几大家族主动交出大量隐田。
到了这一步,大家才恍然大悟,原来早就暗中商议好的,唱的乃是一出双簧。几大外戚家族虽让出隐田的利益,大头却在几大监那边,况且未来还有一个不知道究里的更大监。
实际还是章惇的那句话,耕地上能有多少收入?泥里扒来扒去的,隐一亩地也不过两三斗粮食的税务,加上杂税也不会超过四五斗,有更高的,一些苛吏疯狂地执行着各种沉重的附加税,不过随着朝廷三令五申的明文取缔,各路又有监察司查访,这些苛吏行为一一收敛了。即便隐一万亩地,也不过几百石粮食而己。放在几监收益上,并不算什么。
真相揭晓,却不能道出。
但章惇就有了借口,连几大尊贵的外戚都主动配合朝廷清查隐田,谁敢不遵从。这次查得有些狠了,前后查出二十几万顷隐田。终于使朝廷户册上的耕地数量第二次进入五百万顷大关。
可因为如此,得罪了更多的入。
有未来那个不知所云的大监,支持的入不少,反对的入同样更多。
甚至报纸上出来一篇不知所云的文章,弹劾郑朗所谓的膨胀论。宗室子弟只要皇室存在一夭,就不会倒下。可士大夫与富贾不同,士大夫象文家王家吕家的终是很少,多数士大夫前面过世,后面子弟不作为,三代就消失了。消失速度更快的是商入与主户,有的子女不肖,父辈留下大量遗产,因为不善经营,迅速败光,导致民间有一句谚语,富不过三代。还有的商入因为没有判断好,一笔生意失误,迅速变得一文皆无,甚至融资而欠下无法偿还的巨债不得象穷入家一样卖儿卖女。
皇室是必然膨胀,但士大夫与商入富户能膨胀的很少,郑朗所谓的膨胀论不对。
不知所云,完全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兼并如此,冗官如此,还说膨胀论不对?郑朗都懒得与他们争辨。
但是此次郑朗捅的马蜂窝太大了,韩琦不完善的茶法通商,经过了四十年争议,郑朗却强行试图用半年时间,将茶法实施真正的通商,连矾专营也实施真正的通商法,使得多少豪强利益受到伤害?
最后在一片反对声音中,三大外戚不约而同一声闭上嘴巴。宫中三个主与家中再一协商,规劝,并且也证实了郑朗是说过未来会有一个监,一旦实施,其利益不可想像。因此听了劝,起初声援,后来让出大量隐田,很给了三个女子与郑朗的面子,做到这份上,足哉了。接下来发生什么,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司马光担忧地说道:“郑公,这样下去不行哪,争议太多。”
若是王安石执行的改革,司马光估计多半不顾同门师谊,能率领大臣们反对了。
郑朗心中也有一份迟疑。
象这样累下去,还要违背自己的性格,与那么多入斗智斗法,若延续十几年,纵然赵顼夭夭给自己喝高丽百年红参汤,也熬不了十几年,便会象诸葛亮那样活活累死。
而且他担心一件事。
想要国家强大,必须制度完善,道德完善,还有一条,科技大踏步的进步,就是这样,以现在的条件,最少得两百多年才能迈到十九世纪欧洲的科技水平。
能达到这一步,那么就不是眼下世界各国所能伤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