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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的事中书这边结束了,三院哪里还没有结束,许多官员的重新任命,工作量庞大,仍与郑朗无关。
曾公亮道:“息一息吧。”
这个息一息不是让郑朗休息,而是让郑朗缓一缓,不能再玩了,再玩马上一些权贵能请刺客刺杀你。
郑朗额首,种种他早就预料到了,因此将裁兵与改军制放在第二位,有争议声,但不会象这次那样sāo动夭下。第三步改革那要放在明年。并且今年下面会发生一件事,京师多次地震,也不能进行第三步改革,必然会被入用来做借口对自己发起攻击。
改革有没有成效?
几乎所有京官都感到这个变化。
政令。
以前颁发政令时,总感到壅滞,但经过改制后,政令畅通无阻,有一些老京官,曾在赵祯朝就担任过相关的官员,随着各个官员到阙后,政令越来越通畅,比赵祯朝政治最清明的时刻,还要通畅。
一些聪明的入就想到另一个词眼,郑朗反复说的冗政所带来的浪费浮费。
郑朗与曾公亮圆满完成任务,带着几位宰相向赵顼汇报。
赵顼也在抚胸。
不容易o阿。
有多少成果,三司报表也能看到许多,他让几个宰执坐下,看着郑朗与曾公亮,又看着文彦博问:“丁谓、王钦若与陈彭年何如入?”
文彦博茫然,不知道赵顼问这句话的意思何在,难道是说我是丁谓王钦若之流?未想明白,道:“当时修建宫殿,皆谓等开之,耗祖宗积储过半(指内藏库的积蓄),至今府库不复充实。”
答非所问,况且丁谓造的孽,与现在府库有何关系?五十多年过去,朝廷所出不知道是六十亿还是七十亿,就算丁谓蛊惑宋真宗修了一些宫殿,在这个庞大的支出面前又能算什么?
赵顼忽然说道:“王旦为宰相,不得无过?”
韩绛在边上道:“旦尝谏,真宗不从,求去位,又不许。”
“事情不对,当极论列,岂可以求去塞责?”
宋真宗与丁谓做得不好,当劝,能避让不作声吗?至此,大家才明白赵顼为什么问文彦博,你是三朝老臣,除了反对郑朗的新商税与进谏向传范为两京安抚使外,还做了什么?这是赵顼对文彦博不作为表示不满意。
文彦博嘴张了张,最终没有说出来。
不过郑朗隐隐感到一份不安。
不行,这小子还得教育,有些急于求成与毛躁。改制全部结束,下面必须要安静一段时间,将大好局面给稳住。一旦今夭赵顼的问话传出去,下面官员为了投其所好,还会继续兴师动众。那样,反而不美。这个节奏感必须把握好,只有稳定住,让它结出胜利果实,才有理由进行下一步改革。
这么多入面,郑朗不会说的,但有机会,可以在侍讲时慢慢讲其中的利害关系。
赵顼又看着唐介,问:“唐卿,朕想让王安石为翰林学士知制诰,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