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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在别的国家鼓吹民族dú lì活动,让这些国家产生内乱分裂,可在自己国家内,却拼命的融合。只可惜人种太多。黑色人种,红色人种,黄色人种与白色人种。但在两广不存在这个问题。皆是黑眼睛黑头发黄皮肤,为何要划分出几十个民族,脑袋秀逗了不成?
没事找抽的。
大会折腾了三天。主要是让大家呆在一起喝酒聊天,然后唱歌跳舞,表演节目,似乎是儿戏,可在这个胡闹之中,许多人确实产生了一些友情。而且蛮首们又吃又喝又拿的,很激动,带着汉人活动,欢快团结的气氛浓厚无比。
这才将一些老者送回去,事情没有完。派了一百余人,带着车辆与印发的传单去了福建路与浙西。
在两地各州县巡视,先是派发传单,说明移民措施,各位尽管放心来。条件只有一个,带足到广南东路路上吃的干粮,到了广南东路,什么也不用担心了。修一修道路与水利,这不是为朝廷而修,是为你们自己修建的。每工每天给米一斗,钱二十,布一尺,满一月工给肉六斤,绢五尺,还是田瑜的薪酬待遇。妇人与老者算是六分工,苦一苦,第二年的吃穿都有了。另外官府免费供给其生产用具与耕种工具以及种籽,每户若十口人以上者,给水田五十亩,旱田六十亩,五口人到十口人的降十亩,五口以下者再降十亩。这些田作为永耕私田。而且宣传了两广的税务,蛮汉一样待遇,一亩地仅税两斗粮,没有任何加耗支移,要么供绢四尺,或者税钱四十文钱。再者便是兵役,三丁户者才抽一丁,冬训,当作土兵,给予一些物质奖励,免其税。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两税附加税务。
不算太高的税务,若是一户人家真正拥有四五十亩良田,在宋朝中原也算作是四等到三等户了,一年税务不足两缗钱,很轻的税务。也不敢收太高的税,打消百姓的积极性,蛮人也不会同意。
真正的收益,郑朗是将眼光放在商税与各种作监、司的收益上,就连专营郑朗也不大感兴趣,当然也不敢放弃专营。国家这几十年内用钱的地方太多太多。
并且与江东圩不同,耕地分完,什么也没有了。未来孩子多,还是这么多耕地。两广却有无数发展空间,一百年两百年都不会缺少耕地,只要去了两广,再也不担心孩子多,长大后没有耕地种养不活,而将亲生子女活活掐死溺死的悲惨事件发生。
最后一句,那是活活击中福建路老百姓脆弱的心田。
又在车子上竖着一幅大木板,上面标注着广南东路未来的规划。
一州一县走过去,一路敲锣打鼓,引起无数百姓围观询问。再加上那些老者回来宣传,前面车子刚走,后面就有百姓收拾行李,典卖家当,带着辎重往广南路迁移。
条件真的不高,自己仅带路上的食物,这还是能够办到的。只要一到广南东路地界,马上就有官员安排去处。这两处百姓勤劳,可过得也最苦,本来田地就少,寺院占田,地主占田,福建路寺院占田达到耕地的六分之一,要命的还全部是良田,浙西比例也很高。所以郑朗前去杭州排佛,危害太严重了。可无路可活,许多人不得不出家为尼为僧,到寺院寻找一个活路。于是形成一种恶性循环。尽管僧尼没有几个真正做到清心寡欲,永信大师还狎jì被公安活捉了呢,况且普通的僧尼。但有多少人真正愿意做僧尼?好吃懒做,不思上进的人,或者真正寻求佛法的人占的比例终是少的。
再加上地主的占地,还能剩下多少耕地在普通百姓手中。为了活路,浙西与福建路百姓与山争田,与海争田,各种手段即便是郑朗的前世,也望尘莫及。
其实这些老百姓一个个就是土专家,以他们种种神鬼莫测的手段,一旦全部拥挤到两广,只要没有蛮人之危害,没有瘴疠之担忧,即便五岭,他们也有手段让五岭改天换地。因此,那些老者们被郑朗派人请到岭南后。根本就不问水利与道路的事。俺们说不定比你更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