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公亮神情稍稍化解，但下一句又让他再次不悦，杨洗又：“契丹梁王温文尔雅，还有魏国公家的一个貌小娘，叫什么来着？”

“曾学士。何来此言？郑相公连科举都不敢答应，怎么敢契丹的太傅？”

“岂不是误了科举？”

“张都，我们也不知，但郑相公临行前吩咐过我们，这一行去会很久。”

王嗣行答：“属下不知，但听郑相公对梁王说过一句话，想要好皇帝，必须视察民情，了解百姓疾苦，因此借狩猎的名义，各走一走。曾学生，你问四位小娘吧，她们应更清楚。”

曾公亮更加皱眉了：“你们是…”

“见过宋使，婢们是郑相公的侍妾。”

来到郑朗所在的帐蓬，杨洗与王嗣行伏下行礼。

辽兴宗很客气的接待，见面问：“见到郑朗吗？”

“就在里面，曾学士，请稍等，”杨洗叩了叩珠帘，说：“四位娘，我朝来使，请来相见。”

曾公亮不悦地问杨洗：“杨侍卫，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郑相公陪梁王去狩猎。”

“听说郑相公了契丹的太傅？”

，他似乎陪梁王打猎去了，的朕也不清楚，但军营里还留有两名侍卫，你去问一问情况吧。”

“她们在何？”

四个少女，应是少妇，都是少妇打扮。穿着皆是宋朝妇人的衣服，连发皆梳着宋朝的贝髻。然个个皆是貌众，连举手足之间，动作都十分婉约。

“跟朕来，”辽兴宗说。

曾公亮没多想，来到旁边的一个大号帐蓬，契丹对郑朗很慎重，虽是住在帐蓬，但帐蓬里应有尽有，什么都不缺，十分奢侈。未等曾公亮问话，张海大声问：“杨洗，王嗣行，郑相公人呢？”

“怎么会很久？”曾公亮不解地问。

“叫萧观音。”刘菲儿在边上说。

“对，叫萧观音，两人颇有资持，郑相公怜惜其才，对两人悉心教导，但并没有什么越制的事。”

看到张海抢自己的问话，曾公亮没有生气，这是护主的表现，是义气。

“科举本是陛下相请。然陛下已来永安山避署，郑相公多半不会前去主持科举。”

曾公亮脸一变，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教契丹太儒学问题不大，儒学在宋朝还没有搞清楚呢，况且契丹，可以东讲，或者西讲。但教导契丹太知民间疾苦，那很不好的。收四个小妾更不对，别人可以，郑朗不行，你可是君两大的领袖，一举一动，多少人在看着？

“胡闹！”曾公亮闷哼一声，即便不是太傅，对契丹皇太也不能悉心教导，况且还有魏国公家貌的小娘。什么乌七八糟。忽然冷静下来，郑朗可不是这人，这样有原因的，肯定有其他的真相，于是问：“四位小娘，郑相公什么时间返回？”

“起来吧，你

“是郑相公新收的四个小妾。”

曾公亮退下，辽兴宗与几个亲信大臣相视大笑。他也不想与宋朝直接撕破脸，毕竟一年五十万，对契丹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收。但有其他方法，一步步使郑朗走上不归路。郑朗是聪明，可再聪明只是一个人，能有自己这么多大臣对手么？

“准。”

“没有，我们前来是刻意见郑相公，请求陛下派人将郑相公找回来。”

张九月欠了一礼，说：“宋使，恐怕让你失望。这一行郑相公本意是带梁王到视察，到什么地方婢也不知。他在临行前对婢说过。这一行有可能要很多天，有可能两个月三个月？”

“四个小娘？”

本就没有问什么，即便问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若是将今天听到的带回京城，曾公亮心中能想像的，还不知会使郑朗受到多少攻击。无奈，只好再次请求拜见辽兴宗。

“大约快有二十天，郑相公在幽州皇替梁王授学，回来后便带来四位小娘。”

“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