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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零二章老大三(2/3)

其实滕宗谅事件带给君党的危机并不大,若不是范仲淹固执,在中书省让一步,去年事情早就落石。之所以越闹越大,范仲淹功不可没。但真正的危机到来。先是韩畸,后是欧修。

王拱辰大喜,伏拜谢恩。

可是范仲淹一门心思抱定着不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是半步不让,力保好友官位不失,名节不污,反而使滕宗谅下场更惨。

也可以说,但欧修此时戾气重,动不动就要给人大帽成了习惯,不分东南西北,什么人都要。这次也给郑戬上。

七八糟,那有统帅领军,皇帝要问,你能带多少人?此例自韩信与刘的对答,但刘也没有在临阵前问过那一将能帅多少兵的。这是嘲笑郑戬无能。

上奏说,见用兵以来,累次更改,或四路置署,或分而各领一方,乍合乍离,各有利害,惟有夏竦往年所任,郑戬今天之权,失策最多。到此为止岂不是好了?没有,继续说下去,臣闻古之善用将者,先问能将几何?今天不问戬能将几何,直以关中数十州之广,蕃汉数十万之兵,沿边二三千里之事,尽以委之,此其失一也。

赵祯下旨,再贬滕宗谅知岳州,原岳州知州杨畋迁殿中丞提本路刑狱,合狄青剿匪。

赵祯在御史台说的话不是隐秘事,传范仲淹耳朵里,范仲淹后悔莫及,对郑朗悄声说:“行知,悔不该不听你言。”

他要的得到了。

或大小政务不由戬,那么使带其权,数十州之广,数十万之兵,二三千里边事,设一虚名,为无权大将什么?假如戬可用,推心用之,若是不可用,岂可

不错,言臣论事很正常,但听不听在朝廷,在朕,不能不听动不动就罢官。后面还有一句呢,言事力陈无避。你尽说,不用怕。让王拱辰说,能说什么来?

修不知轻重,看到韩琦奏折后,认为很有理,唐朝为何故,还不是因为开了节度使这个坏例。如今郑戬不亚于唐朝节度使,甚至掌控的地域财政兵士远远超过唐朝大多数节度使,于是上书争辨。

或者不让大事由戬专,然小事又不必经戬,那么署一职,要来何用?或者只过问小事,四路去永兴军数百里,远者一千多里,使戬一一分,若来不及,或者耳目不及,为害会不会小?

“希文兄,孤不长,孤不生,到了极便是亢龙有悔。这是夫编著易经第一卦乾卦重要一句话,希文兄可思否过?再说何谓对错黑白?当年晁错力削诸藩,天下汹汹,景帝无奈斩杀,可事后证明削藩对否?希文兄,你再睁看看这世界,有赤橙黄绿青蓝紫,五颜六,真正的黑与白少之又少之。况且又何谓黑,何谓白,昔日你家大郎与二郎在我边,为了教导他们,我仅用红绿蓝三就能调成黑,也能调成白。世间万组成复杂,人间百态更是复杂无比。若连这个都没有清楚,如何使国家走上正确的路?”

抛开这一例证有置疑外,郑戬确实没有上过战场的经验,战争来临,若让郑戬指挥陕西,失肯定大于得。第一个大帽上,第二个大帽又来,诸路各自有将,大事不让其**,必禀朝廷,此朝廷惯例。若边将有大事,先禀于戬,又禀于朝廷,朝廷议定下戬,戬始下于沿边。不说郑戬会不会学安禄山,仅此一举,浪费多少时间,增加多少手续?

郑朗说完便不在说,也难以说服范仲淹,说,是浪费

郑朗提醒过,不能这样玩,赵祉之所以打悳压滕宗谅,仅是想释放一个信号,不问何人,皆在陟黜范围,不仅君党的敌人,也包括君党的人。顺带着敲打君党的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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