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否容臣一言。”

一旦借钱，不但这笔款要偿还，以前的款也要偿还，那不是几百万贯，而是一千多万贯。其实郑朗也在妥协，赵祯减免全国税务，这不是指科与商税，而是指两税，减少了农民的税务，科未动。似乎并没有掀起多少狼，将这些以前借的钱认了账，这些大与富会不会领情呢？

这个小公主无论如何是学不来的。

“陛下，可以慢慢来，只要大家意识到这些弊端的存在，慢慢调节，国库迟早会充盈。”

“让我看一看。”

郑朗只能说：“陛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纵然旱情缓解，北方仓储空虚，也要调动粮充，陕西三白渠快要竣工，秋后耕耘，明播，明秋收获。这一年多时间内，陕西依然缺少粮。浪费的仅是三门峡建设一些仓储的钱帛。”

指借钱的事。

忽然太监带着福集公主来。

并且讲解了运笔方法，笔锋转侧的规律。这次当着面郑朗认真书写，一边写一边讲解。

“好。”郑朗将笔给魃

写了一行字。

福康公主半跪在椅上，写下三个字，赵念，说：“这是我的名。”

郑朗指的便是这个。

这是胡闹，可赵祯没有杜止，郑朗不是死板的大臣，但这也是赵祯看重的地方。作为当朝宰辅，最简单的要学会变通，什么情况下什么应变。如果象石介，国家糟糕了。

赵祯还有些犹豫不决。

“殿下，臣不是，臣写的是另一。”

“郑卿国库一直空航…”

上次临摹的是赵孟频《归去来兮辞》贴。

“去，朕与郑卿正在说正事。”

“人无信则不立，国家更要遵守信用，特别是对他的臣民，外敌不要，只要本大，象秦朝或者契丹那样，多次违反盟约，也无人责问得起。但对自己臣民一定要遵守承诺，国家法令才有权威。那怕这个信用是针对一些不好的人。”

以前关中漕运，最痛的便是三门峡。

“殿下，你看一看可以但不能学…”郑朗好心劝。自己的书法准确是米，只是最后演变之下，稍稍收敛一。说得简单，这一收敛许多书法结构都要调整的，其实它已经不是米字的范畴。

在这里黄河中间突然现神门岛与鬼门岛，再加上南北两个半岛，黄河面缩小了大半，湍急。因为鬼门半岛伸黄河很远，若从神门河与鬼门河航行，船夫来不及扳转船舵，船只便撞向半岛礁石，船翻人亡。能通航的只有人门河，可是正对着人门河下游一百米，有一个礁石。礁石不大，但让千百年来君王为之伤神，用尽办法，也不能将它去除。所以有一个很好听的成语，叫砥中，可这个石绝对不好玩，古今往来因为它翻的船最少有一万艘以上，死的船夫、游客、家眷与士兵、民夫不知凡几。

看似的减轻贫民压力，向富人行摊派，效果未必很好。至少信用上国家失去。

有神仙，也未…公能人间的事。况且那么多神仙，宋朝的，契丹的，吐蕃的…西夏的，回鹘的，大的，欧洲的，印第安的，天竺的…

“陛下，无妨我重新写给公主殿下看…”郑朗说。赵祯看似什么不会，实际是一个很有主见的皇帝，这事儿得让他慢慢去想，尊己不能。拿起笔，重新书写。

小姑娘抑起看着郑朗，说：“你写的那个贴我一直看不懂。”

福康公主说：“我来写。”

于是自唐玄宗乎中行大规模治理，先从人门半岛上凿新开河，那么船只来，不会对着砥撞上去。可是石，费了大的人力财力，凿得浅，船只不得通。然后又于岸上凿开通，从下游建仓，通过陆地转运，到上游重新装卸到船上。减少了分船翻人亡的事，可是成本在增加。

宋朝王都在开封，关中地位下降，三门峡只了小规模的翻修，将拉纤的栈加固。仍然一年有许多船夫未来得及将舵扳转过来，一撞上砥，在这里很急，有许多漩涡，只要船翻，那怕再好的，也被卷下去而溺死。但因为漕运量不大，危害程度在下降。直到陕西用兵，翻的船太多了，也死了很多的人，这才重新将那条陆地路修葺来。

郑朗脸变。

赵祯是相信神仙存在的，可自己倒底哪里错了，为什么老天这么回报自己。

“朕知，但向百姓借钱帛终是不妥。”

“说吧。”

但那放达与意趣依然保留着。

打了几年，终于迎来和平的曙光，灾害又来了。将郑朗召内询问。郑朗也不大好回答，旱情不及前几年旱情，但下的旱情会加重，可自己用什么来回答？

“你也写这？”

也没有指望福康公主会写好它，偶尔说一说，能起来作用，但起的作用不大。况且心中臆测赵祯之意，也未必想女儿学好这字，言外之音才是赵祯看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