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
“还有王原他们在府州,会通风报信的。”叶余贵安慰道。希望很缈茫,西夏军队到达麟州,除非从府州渡过黄河,进入河东,从河东绕道泾原,再去通知郑朗。那得绕多少路?
或者从西夏境内,强行潜过银夏二州,进入延鄜路,那个有这个本事?最好是他们三人中的一个,不但知道西夏军队的数量,也知道元昊本人确实来到府麟路。
他们在想出城的办法,苗继宣也在想出城的办法。
与王凯皆想不出来,于是出重赏,谁能出城送信,就给谁重赏。
命令出来,全部茫然,包括叶余贵在内,苗大人,你也太能想了,城外多少敌人,七万、八万,或者是十万?根本数不过来。将麟州城围得里外不通,如何出去?给十万两黄金也不行哪。
但真的有一个小兵站出来,说道:“苗大人,让我试一试。”
张岊与张亢传奇还没有开始,第一个传奇到来。
小兵传奇!
王吉!
不是小兵,是一个中年兵,还有一个儿子也在军中。同样英勇了得。
后来双方血战,战后王吉发现一起作战的十八岁儿子王文宣失踪,有人说可能被西夏人捉住,需要花点钱到敌人哪里打点,看看能不能搞出来。
王吉说道,我儿子被敌人捉住,还求个啥。
不是舍不得钱,花再多钱也求不出来。除非战后平息下来,看看能不能想出方法。几天后王文宣回来了,提着几个西夏人的脑袋。王吉开心地说,你不愧是我的儿子。
打散了,王文宣离开主力部队,可是强行穿过敌人封锁线,杀了回来,还顺便割了几个西夏士兵的人头回来领赏。
但王文宣猛,还不及他三十几岁的老子猛。
王吉又说道:“我有一个条件,苗知州,你给我做一件西夏人的军袍。”
“好。”苗继宣在城中找出织工,抢制了一件西夏人的战袍。
天未黑,不能出城。
到了半夜,王吉开始出城,叶余贵三人也从城中军营出来,要记录,但记录是假的,是观看。
月底,夜色漆黑一团。
有光,是西夏军营里的篝火光芒,但城头上一片黑暗,只有几百名值巡的战士警惕的观注着敌人动静。
苗继宣与王凯也亲自登上城头,为王吉送行。
王凯拿出一根绳索子捆在王吉身上,悄悄将王吉放下去。
来到城下,王吉解开绳子,向城头上做了一个手势,王凯收回绳子。
然后看到惊奇的一幕,王吉大摇大摆的向西夏军营走去。
西夏也有巡逻的队伍,王吉看到了,没有等他们盘问,主动上前打招呼。离得远,隐隐听到是用党项语说的。说什么听不到了,巡逻的头领斥责一句,王吉嘻嘻哈哈,又大摇大摆地,就象在自家后花园溜达一样,正式进入西夏军营。
一会儿消失不见。
叶余贵看得瞠目结舌,奶奶的,从哪里冒出来的猛哥子,这胆子比老虎胆子还要大啊。
怪胎不是他一个。
嚣张无比的潜出西夏军营,有没有害怕,无人知。但根据此人后来的表现,估计汗也不会冒一下。
出了敌营,王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匹马,飞快地赶到太原府。
…
问题就在这里。
太原有兵,但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