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朗曲解了一分，晓山也曲解了一分。但理在郑朗这边，郑朗也没有追下去，继续：“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当作何解？”

“郑施主，不是所有寺庙的僧尼皆是如此。他们不修佛法，贪嗔享福，自坠地狱受回之苦，善哉善哉。”

这些和尚们不能回答。

“若善男、善女，于此经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用充满恒河沙数的三千大世界珍宝布施的功德)。”

“善哉善哉，郑施主，莫要以邪外化作佛，以惑百姓，放下屠刀，一念成仁一念成佛…”晓山后面一个和尚念，其他和尚一起跟着称颂。

自已没有解脱，怎能帮别人解脱，先从基础起吧。不过晓山又说：“郑施主，佛陀说的意思是多善事即多增福德，少善事即少增福德，这是有相布施，法布施

富弼与崔娴等人一起吃笑起来。

但金刚经却是万经之王。其地位相当于儒家的论语，直接记录了释迦牟尼的言论。无论那一宗那一派都离不开这本经书。

富弼会意，向后面击了一下掌。

“佛祖又是怎么说的？”

“那依你们意思，我是邪？”

“寺院为什么有那么多声音、梵唱、诸香与寺钟、法以及塑像？”

晓山叹了一气说：“杭州府已经判决，赔偿了你们钱财。”

正是燕尾寺的侵田圈田受秋潦之害，淹死的三名百姓家人。

郑朗不想推翻佛教，也没有抓住这个大的漏继续发挥，又问：“佛祖所说的恶行，不知杭州的僧尼们犯下多少条？”

“如有一人能够虔诚信受此经，即便奉持其中四名偈，又能够为他人解脱，那么此人所获得的福德将会比布施充满三千大世界的所有七珍宝之人福德更多。”

“晓山禅师，我问你，复决，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布施，不住声香味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是何意思？”

“菩萨对万法应无所执着，怀不执着的心态布施，即不应著于形布施，亦不应执着于声香、香气、味、觉、意识而行布施。菩萨应当这样去布施，因为菩萨不能到不执着于诸相而去布施，就不能获得不可思议的福德与不可估量。”

郑朗从台上走下，安几句，让衙役将苦主带下，说：“涛位乡亲，何谓布施，且听金刚经言。”

“须菩提是怎么回答的？”

已经远离了佛教本义，但统治者肯定喜，百姓也喜，对佛教发扬光大起了很多好。唯独的坏，若是辨论，会对佛教很不利。

“若有人将充满三千大千世界的所有七珍宝(金银琉璃珊瑚琥珀礴练玛瑙、金银琉璃礴缥玛瑙真珠玫瑰、金银琉璃玻璃晶肆碟赤珠玛瑙、金银琉璃晶礴缥赤珠玛瑙四说法)全拿来布施，获得的福德多不多。”晓山是着回答的。

少了一个解脱。

这里有一个前提，必须为他人解脱，所以无曲里有一戏本叫《月明和尚度柳翠》，柳翠，家吧，我救的这月里桫椤永长寿，我着你访灵山会首，也不索别幸台的这故友，我则怕你又折情郎画眉手。

“晓山禅师，你这么说，人命用那区区几百贯钱就能买下来吗？那么好，我几千贯钱，买你们十几个大和尚的命，可以不可以？”

衙役带来几个百姓，来到台前，冲这些和尚大喊：“你们赔我家人的命！”

郑朗不是第一个提这个问题，有的禅宗大禅师已经多次提，甚至将佛像砍来当作柴烧，正是为了这个不着相。但在这个辨佛会上晓山不能回答，于是说：“此布施非彼布施。”

郑朗有的法颇有争议，包括今天晚上的装神鬼，但绝对不是邪。比起这些和尚们的贪心不足，郑朗不知好了几百倍。

平，要好事。

晓山这句话两个意思，有好和尚，有坏和尚，不能一全打死。

寺院乃法外之人，即便要理，也是佛祖去理，不到郑朗来。

“多，很多。”

无论是维诘经，还是药师经，或者无量寿经，严格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佛经，许多经书皆是释迦牟尼的后世僧徒冒佛祖言撰写。往前地位是经，再后来就是律、论。

叫度化，也叫度人解脱，正是释迦牟尼所说的大功德。但晓山担心的是下面，郑朗已经在问：“无为分第十一又说到此事，佛祖是怎么说的？”

不揭开罢，揭开了这件事燕尾寺得很不好。

“我是儒生，但今天晚上与你们所争，我皆用佛法。天下寺院的僧尼了多少恶事，我到太平州，临江寺发生那么丑陋的大案。到了杭州，为使百姓不受秋潦之苦，与富通判以田换田，居然对朝廷也要敲诈勒索。富通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