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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书几位大佬傻了眼,韩绛与吕公弼也傻了眼。
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案件一变,变得如此复杂。别的不提,逐一查下去,所有牢房人满为患,关都关不下去了。不得不联手找郑朗,衙役说郑朗与富弼全部在郑府,又来到郑家。
郑府上的门客将他们请了进去,他们看到郑朗与富弼在下棋。
吕公弼刚要开口,郑朗说道:“观棋不语,不准说话,下完棋再说。”
不知道他们那来的闲情逸致,吕公弼与韩绛只好坐下不说话。看了看,吕公弼忽然吃笑起来。
“为什么发笑?”郑朗问。
是看他们两个臭棋篓子笑的,不好说,吕公弼支支吾吾。富弼道:“要么你替我下吧。”
“恭敬不如从命。”吕公弼接过棋局,也不给郑朗面子,三下五除二,立即将郑朗下败。
郑朗茫然的看着棋盘,门房又进来禀报:“上次那个吴小娘子要求见郑知府。”
“让她进来。”
吴家小娘子带了进来,又伏下去。
郑朗说道:“你起来,什么事也不说,待我与吕知县杀完两盘后,我会给你一个答复。”
小姑娘噘起嘴巴,但想到上次经历,没敢作声,乖巧的坐在椅子看他们重新布局。走了三十几着,看得焦急,小姑娘道:“郑知府,这一着应这样下。”
郑朗提起棋子,看了看,沉思良久后,布在吴小娘子手指的地方。
吕公弼也不气,吴家的事他也听说了,知道小姑娘是巴结郑朗,他自己也想听听郑朗如何处理吴家。
又走了几步,小姑娘又说道:“左上九四。”
郑朗小考一会,又听话地将棋子落在左上九四位置。
富弼道:“观棋不语。”
“富兄,观棋不语真君子,吴小娘子只是一个女子,不是君子。”
富弼愕然,然后失笑,道:“郑知府,你也有无耻的时候。”
“我也不是‘君子’,无不无耻无所谓。”
“…”吴小娘子一肚子心思,但看到郑朗另一面,失声笑了起来。
人不要脸则无敌,郑朗不以吴家小娘子在边上帮助为耻,富弼也休想看到郑朗被吕公弼杀得落花流水。
郑朗不是真的无耻,不愿意被吕公弼虐杀,也想看一看这个小姑娘的棋艺。但他本人对围棋不是很嗜好,所以棋艺一直不精,对输赢也不是很在意。只是刚才有的事在公堂不大好商议,与富弼联手回到家中,商议完了后富弼提议才下的棋。又落了三十几着,吴家小娘子在边上指教了六子,郑朗这才抬起头,问了一句:“吴小娘子,你棋艺看来不错,是跟何人学的?”
“家父嗜好,时常与人对奕,妾在边上观看…”
“原来如此。”
吴家小娘子又要下跪,郑朗脸一沉,说道:“刚才本官说过什么?”
“是,”又乖乖站起来。
富弼又不由地摇头,太不解风情了,这样一个小姑娘,出身良好,又有棋艺,长相又漂亮,居然一点不怜惜。郑朗就当没有看见,一边下棋,一边问吕公弼:“你们二人来有何事?”
吕公弼嚅嚅道:“郑知府,人犯太多…”
“挪地方,有的首恶之徒,将家产罚没吧,用他们的府邸改造,当作临时的监狱关押犯人。”
“但是…”
“但是什么?”
“要不要再抓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