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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护郑苹。
奶娘也是从杭州请来的,一个老实可靠人家的中年妇人。
她坐在家中,给郑苹喂了奶水后,听到外面有敲锣打鼓的声音。可家中的人少,便将郑苹又抱了起来,出去看热闹。
不远处就是大街,大街边上有一个耍蛇的艺人,几条蛇让他驯得很听话。
真正杂技、魔术与虫蚁的表演,还在东京城。郑朗陪几个娘娘看灯会时,看到一出“鱼龟顶傀儡面儿舞卖糖”的表演。卖糖的人守在贮满水的大木桶旁,有节奏的敲锣,什么节奏就出来什么鱼鳖鲒鲫,待它们浮上水面,卖糖人便掷以小面具,这些鱼鳖鲒鲫用嘴顶着小面具,就象戴上面具似的,在水面上舞“斋郎”、“耍和尚”等节目。小动物力量小,一曲舞罢,让它们下去,再用锣唤另一种鱼鳖上来继续表演。
郑朗看后很无语,知道这是用食物或者其他的一些手段,使这些低等鱼类产生的条件反射,可能将鱼鳖驯练到这地步,能用出神入化来形容了。
寻常人家也有,养虫、斗鸡、溜狗、驯鹰,也属于驯兽虫一类。
要么就是关扑。
各地都有关扑表演,有男有女,一些女子长得粗大,仅穿一条短裤,系着一个胸围子,与对手进行摔交,有时候胸围子被对方扯掉,围者便哄然大笑。
赵祯也喜欢看这种关扑,他自己也扑,与宫中的太监比试,赢者得几百钱,因为他的仁与软,太监不怕,十之八九是赵祯输掉比赛,于是赵祯耍赖皮,要重来。太监不依,赵祯只好无奈之。
这也是赵祯可怜巴巴的一项比较奢侈的娱乐活动之一。
奶娘见识终归是少,与周围百姓看得目瞪口呆,就在这时候,忽然一个大汉从她怀中将郑苹抢了过去。奶娘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大汉上了驴车,疯狂地驾着驴车而去。因为大汉与驾车的人戴着很低的斗笠,没有一个人看到他们的面容。
衙役接到报案后,很快将这个耍蛇的抓起来。有可能是巧合,有可能是故意的安排。但郑朗认为巧合的可能性很大,对方不可能知道自己会出现多长时间回来,也不会知道自家会出去多少人,更不知道奶娘会不会被吸引出去,也无从知道奶娘会不会抱自己女儿出去,况且家中还有四儿与环儿。
几个妻妾急得六神无主,虽是女儿,也是郑家的根,同房三年了,仅这一个宝贝女儿,让歹人抱走,天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四儿与环儿又是在家中的,急得一个劲的哭。
郑朗道:“你们不要哭,让我想一想。”
很没有道理的。
拐卖婴儿的事,在宋朝很多,但对象全部是男婴,女婴的几乎很少。
要么绑架勒索,但谁有这个胆量敢勒索到一个知府头上?当真朝廷软弱到这地步?
或者自己得罪了人。
这也不大可能的,首先是贫困的百姓,谁都知道自己心实际是向着贫困百姓的,只是手段不象黄知军那样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