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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有的吃,有的喝,有的住,有的穿,有良田等着我们耕耘,现在呢,我们住在灾棚里面,一无所有,耕地不知道会不会分,马上还让我们干活,没有门。
宋庠多老实的一个人,也听不下去。暴喝道:“就是马上给你们地,你们也要做事,不做事,粮食从天下掉下来!”
不管郑朗如何在变戏法,仅是几天前那么多衣服被子与生活用品,以及眼下的安排,让人皆无话可说。
明年会怎么安排,七十多万缗钱变了出来,明年不能再来个戏法?
郑朗拉住大宋的衣服,道:“宋学士,让他们闹。”
然后一努嘴,边上衙役会意,眼着人群,看那些人闹得最凶。
不阻止,这些人闹得更畅快,况且人性也是贪婪的,谁不想不做活就能白白得到大量的好处?
马上冬天来临,在水里做活,挑泥除草,多累人哪。
一些人开始犹豫不决。
闹得差不多,又让他们派代表出来说话。
不是让他们说话,而是郑朗说话,道:“上个月我说过什么,不听安排,自生自灭,是么?”
冷然一句,一百多人面面相觑,在郑朗逼视下,缓缓点了一下头。
郑朗手一挥,衙役带着武器,如狼似虎扑进去。
***,简直不知好歹,为了你们幸福,我们这一年多来,几乎没有了白天与黑夜,现在你们穿的比我们好,盖的比我们好,算那一门子。三十几个人揪出来。
郑朗冷冷盯着他们道:“朝廷是给了我二十五万缗钱安顿你们,可是前几天你们穿的用的,以及吃到现在,所剩无几。这里有一本账册,识字的过来看一看。”
从袖里扔出一本账册,又道:“仅剩下五千来缗钱没有动,也就是你们每一户还剩下七百五十文钱。既然你们说了,我每户人家给你们七百五十缗钱,带上分配给你们的东西,离开太平州。太平州每一个角落都不会欢迎你们。”
说完衙役们再次扑进去。
三十几个人,二十几户人家,一百多人,被衙役一一揪出来,连同行李,一起押上船,送过了江,送到和州。
和州官吏一听也不乐意啊,这群全部是刁民,谁敢接爱,又往真州赶。真州又往北方赶,为了打发这群瘟神,还特地ch抽出来一些粮食衣服,俺没有亏待你们,但你们不得在我们这里停留,立即走。
穿过十几个州府,这一行越加引人注目。
赵祯最后失望的下了一份诏书,让他们全部戍边去。
还语重心长的对近臣说了一句:“是人,要知好的,不知好,不但会连累自己,也连累了家人。”
看着二十户人家哭着喊着,被拖上了船,大宋有些于心不忍,道:“君子以直报怨。”
按照你的理论,以直报怨非是以德报怨,可也要给他们一个改正的机会。
“宋学士,太平州有四万户人家,还在增涨中,成败就在今年一举。若给了他们善,谁给四万户人家以恶?全部想不劳而获,新圩不开,后果谁来负责?”
宋庠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