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以后还要麻烦三位。”
蔡襄心里想到,我可不敢教你们学问,省得自找麻烦。
朱儿忽然盯着他问:“你就是蔡知谏?”
“是。”
“郑大夫说过,未来我朝书法上造诣以君为第一,苏子美为第二。”
未来书坛,不是欧阳修,也不是杜衍、贾昌朝、范仲淹等人,仅谈书法,苏舜钦却在他们之上,只是因为政治上作为小了,而被后人忽视。但苏米黄未出来之前,当数蔡襄第一。
然而蔡襄此时才二十三岁,书法没有大成,哪里敢当,摇头道:“不敢。”
郑朗,你是想笑话我?
“你来看一幅字,”朱儿从书格里拿出一份书法作品。
“好象,”大宋与贾昌朝围过来,啧啧惊奇,与蔡襄书法很象,也略有不同,蔡襄现在的字还没有完全从王羲之、柳公权、颜真卿等晋唐大家中将书法真味吸取出来。字写得很不错了,可离他后来淳厚端庄,淡约婉美的蔡体,还有一段距离。能看到他日后那种妍丽温雅气息,并且已得到赵祯夸奖,与郑朗的字也可以说不相上下。但未进入大成,这幅作品却是郑朗仿照他后来大成时写下的。
依是形似,可因为境界不同,就是形似,也有六分形似。
蔡襄连叫了两声:“咦,咦。”
如获至宝,仅是这几个字,让他隐隐看到自己以后书法的道路。
别咦了,贾昌朝问道:“我们站在门口听了许久,你们争论很精彩,让某惭愧万分。可你们说郑大夫直而温之,三万之灾民到此,忽然闻听太平州不收,心中悲苦茫然,何来直?若有难处,可以向朝廷提出,为什么用这么激烈的手段对抗,何来温?”
用你们老师说的话,对你们老师所做的,看你们如何回答?
让他很失望,四个少年听他提及这个,全部闭口不答。不争也不辨。
…
先是朝中宫宴时,近臣献诗百篇,以期图龙图阁直学士,赵祯说了一句话:“是诗虽多,不如孔道辅一言。”
耳朵软了,欧阳修等人吵来吵去,赵祯风闻一些。想想也是,朝堂未免太过安静。并且吕夷简拼命的做事,做得越多,赵祯也担心,会不会产生权臣哪?
于是说了一句,又以右谏议大夫、知兗州孔道辅为龙图阁直学士
就是这句话,让一些人感到出现新的问希望
不对,皇帝也知道进直言是好的,以前驱逐诸位台臣言官,非乃皇帝本义,是吕夷简这个奸臣做的。
赵祯自己找罪受了。
范仲淹与赵祯相处时久,感到皇帝是好皇帝,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的好皇帝不听言臣劝说,强行废去皇后,乃吕夷简也!弄掉李迪,乃吕夷简也!在中书大事包揽,图谋不诡也!
可想找机会也不大好找的,吕夷简在做事,似乎也做得很好,于是旁敲侧击,隐晦地揭露吕夷简的真面目。
休想瞒住吕夷简,范仲淹左一说右一说,吕夷简心情十分紧张,托人暗中带一句话给范仲淹,侍制乃是侍从,非口舌之利。你只是皇帝的跟班,不是过去的言臣,不要再象以前那样说三道四。
做下这个举动,他想到郑朗写给他的那封信,我是长辈,是宰相,这样做可以了吧?不当面批评范仲淹,也不打压你,仅是背地里给你提一个醒。
范仲淹回话很快,道,论思政侍臣职,余不敢勉。给皇帝进言,讨论政治,正是侍臣做的活,我不敢偷懒。
首相大人的好意一下子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