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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窟里,现在押回州城可能会有麻烦,其实郑朗心中憎恨,关大牢算便宜他们了,干脆一直关这个洞窟。留下来十几个衙役继续看押,以及看着寺院。郑朗又说了一句:“别将他们弄死。”
赵通判与一干小吏,还有几十个衙役与厢兵一个个捂嘴偷乐。状元说话就是不一样,说得有学问啊。
留下来的衙役同样窃笑,会意的连连点头,道:“小的们懂的,知道怎么去做。”
说着,深情的摸着手上的棘条。
郑朗自己也忍俊不住,上了船,天气不大好,阴天,天色阴晦,乌云徘徊。船只破着江水,发出阵阵的狼花撞击声,不一会儿,回到当涂县城。
县城里也轰动起来。
有许多女子是外地的,也有几个女子就是本地的,甚至高家的早等着消息,看到自己女儿奇迹般地出现,夫家与娘家两家人哭得象什么似的。这就不对了,不是这些女子掉下江淹死了,怎么又回人间?
两家人将高家小娘子领走,但站在码头上等候郑朗,看到郑朗走下船,一起跪下,然后感谢地放声大哭。这一过多少年,失踪了多少妇女,若没有状元公,自己女儿怎么能救回来。
郑朗道:“你们先不要哭,我问你们几个问题,我的俸禄从何而来的?”
两家人被问得莫明其妙,高家大郎擦着眼晴答道:“是朝廷发给状元公的。”
“朝廷的钱帛又是从何而来的?”
“运…”两家人不敢回答。
两个问题问得很大胆,作为臣子,应当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但经郑朗这一问,变了性质。有可能有后果,可郑朗没有考虑,有些大臣背着清名,做得让他太失望,该到清醒的时候。于是又说道:“那你们说说我破此案,是不是份内的事?不用感谢,你家小娘子吃了很多苦,回家好生安慰,让她从恶梦里走出来,过上快乐的生活,这才是我想看到的。”
暖和如此!两家人感动地说不出话,最后又跪下施了几个大礼才回去。
其他百姓围上来询问,郑朗也不回答,回到府上。崔娴与江杏儿象两只小燕子一样,扑了过来。
郑朗道:“有没有想我?”
江杏儿重重的点头。
崔娴暗暗掐他的腰,附在他耳边说:“官人,四个学生就站在你后面,不当说。”
郑朗也附在她耳边道:“要不要大功告成?”
崔娴小俏脸立即红起来。
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才问正事:“那些女子现在如何?”
自家是安顿不下来了,只好让她们与织女们住在一起,接到信后,崔娴与江杏儿从凉棚里回来。江杏儿花钱,替这些妇女买一些衣服行李,崔娴开始劝慰。
都是女人,比较好劝说。郑朗也在信上写得很清楚,丈夫被害的妇人,或者已经另娶的,写信给她们娘家人,丈夫活在人世还没有另娶的,写信给娘家与夫家,接人可以,回去后一定要善待。做不到,郑家强行替她们安排,带回郑家庄,塞进作坊里,以后让六娘七娘替她们再找一户好人家。
崔娴看到信后,感慨万千,丈夫心多细哪,连退路都替她们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