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想让你产生好印象,简单太容易了。但对崔娴不是很恶,长相加了分,智慧与才情,这个郑朗未必看得重,四儿整天迷迷糊糊的,自己就不喜爱了?品德在考察中。不大好说。未必是象岳母那样市侩,可是功利心很重,包括她那次教训高衙内。然而就是换一家,一定会娶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想了解一个人,简直太难了。
于是说道:“本来婚约已实现,你们在家中就可以提前准备,孩儿还要赴任,时间很紧。”
“那也没关系。你在京城,离郑州不远。”
对此事几个娘娘皆不知道,郑朗答道:“非也,大娘,孩儿想去江南。”
“江南?”大娘呆住。江南多远哪。
郑朗将原因解释一遍,道:“非是我想去江南,名重恩宠位差年轻资浅,非乃幸事,去江南也是避一避,正好在江南呆上几年,长大一些,做出一些政绩。以后回京,也能平安一点。”
“可江南远…”
“江南是远,但它不在天边,雇一条船,顺着蔡水直下汴水,就能到了江南。虽然离家远一些,若孩儿在地方上安定下来,以后派人将几个娘娘接到江南看一看。这些年来。几个娘娘还没有一个人到过江南呢。几位娘娘为孩子辛苦了一辈子,也到了到处走一走,看一看的时候。”
大娘又是不舍,又是欣慰,想摸郑朗的头,可想到儿子已经“不是儿子”乃状元也。手又缩了回去。
郑朗道:“大娘,不管孩儿是什么身份,总是你们的儿子。”
“郑家的列祖列宗…”大娘要哭,郑朗又道:“大娘,今天是大喜的日子。”
“是啊。我与你商议一件事。”大娘用手帕拭着眼泪道。
“大娘请说。”
“娘亲与你大舅商议过,家里面全部准备好了,可是提亲的人份量不足,你大舅意思是想请姜知州保媒,你意下如何?”
“姜知州保媒…”
“他的身份才能般配,不过你大舅仅是一个举子,冒然提出来,恐人家不高兴,你是状元,请求姜知州,他一定会同意。”
有何区别?这时候百姓眼中阶段还是很分明的,入乡随俗,郑朗对此也无奈,道:“那也好,孩儿去问一问看。”
又来到前厅,一名小吏问道:“郑状元,我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请问。”
小吏让一个请字弄得浑身不自在,恭敬而又好奇地问:“听闻放榜那天,天气异常,居然一丝云彩没有,然后到唱名时,众喜鹊环绕状元,可有此事?”
这事儿京城也在传,也传到郑州来了,刚才诸官吏正在议论此事,于是小吏问了出来。郑朗又无奈地说:“那一天天气是好,若是阴雨天,朝廷也不会放榜了。可云彩还是有的,只是很少。晚生进殿唱名时,诸举子jī动之下,皆没有说话,惊吓的鹊儿便从树上飞下来。那是崇政殿,留的鹊儿皆是吉祥的鸟儿。若是乌鸦之类,早让黄门撵走了,便有一群喜鹊筑了巢的。不用奇怪。”
诸官员呵呵一乐,是原因之一,但不是唯一的原因,这事儿就是有古怪!
郑朗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