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者不能喜，未中不能忧，无论中了状元，或者中了士，皆是要为国家事。”

“臣不知，”阎应文有些迷茫，若郑家中了状元，不是岁数最小的士，可理说应当是岁数最小的状元。

“朕查过，唐朝才贾至也是十七岁就中了状元。”

…

这心态也很古怪，早一年中状元迟一年中状元对于十几岁的少年人来说，有何区别？但宋朝对此很重视，大约没有育记录可供打破，于是科举记录被打破也是一件关心的事。

“陛下，售玉砸之、脸俊割之、德污之，对否？陛下，如今你为政仁，臣下兢兢业业，奖罚有序，臣才愿意为陛下竭忠效力，奈何真以才佳德优而避嫌乎，与砸玉割脸污德同是一理也，陛下三思。”阎文应朗声说。

俺们只是针对范讽的，你若大的首相，什么面？

“这有些不同，如吕蒙正…”司光。虽说状元也未必就一定两院为相，但中了状元，只要略有作为，在官场上飞黄腾达很快的，比如吕蒙正，中了状元后，仅六年时间，就升为参知政事，升迁的速度让诸多官吏红了，也开始放下架，苦心读书，考场。别什么官不官的，先谋一个真正的功名再说。

阎文应说：“贾至没有连中三元。”

在赵祯里，仅是一个状元，已经在他手中产生了好几个状元。若有什么不同，这是他亲政后第一个状元，还有这个状元也有些不同。

“范讽之谏也不是一无是，如今郑家风是疾了一些。”

“司三郎，吕相公中状元时，已三十一岁，六年后他三十七岁，正是人生中最好的时光。我现在多大，六年后有多大，就是陛下对我恩有加，能让我在二十三岁时国家的副相？”

“…”赵祯让他问得语，过半天：“你也是一个好臣，朕知啦。但朕想到一件事，史上却有一个很小的状元。”

此时他绝对没有任何sī心，所以答得很理直气壮，一脸正气。又说：“这样的臣，陛下想重用之，奈何又污之，奈何又要打压，陛下，你想将国家带到何方？况且陛下没有年老，就想学唐明皇？”

内斗啊！

不但是状元，并且还是连中三元，象征意味更厚。

李元昊成那样，这些明人却成了傻，智商下降到了五十以下，自己数番提醒，偏没什么人注意。但沾到内斗，智商立即升至一百五以上，斗到最后为斗而斗，连老百姓的死活都斗得看不到

“贾至能与郑省元相比？”

在这大风气的薰陶下，这个太临犯了邪，开始学习那些直臣“着重”培养内心的德修养，于是了后来那件事…

然而有人想法不一样，司光与王安石伏在床上，担心地问：“省元，明天你能不能中状元。”

“也没有事，反正我打算去江南避上几年，即便他对我反，又如何？毕竟他还是直臣一，就是吕相公，范仲淹孔辅他们去了地方后，吕相公有没有穷追猛打？除非丁谓为相，那我们以如今的份，趁早避之三舍。”

朝堂上发生许多不好的事，但那一朝那一代没有发生过？总现在朝堂“正风”压过“歪风”官员皆着重德修养，连吕夷简在没有被范仲淹他们重重攻击之前，所所为，除废后这件事外，也在刻意使用温和的手段。

“倒也是。”赵祯笑了笑，贾至是一个才，吏治似也不是太差，可远远达不到赵祯对郑朗所期待的度。这一刻才真正拿定了主意，于是静下心去理奏折。

但这一夜，对所有士来说，皆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应过来，嚅嚅：“陛下，为何改变主意？”

“唐朝何来三元之说？”连宋朝开国之初也只是两级考，三级考是后来完善起来的。

说到这里，郑朗略略皱了一下眉，若是范仲淹他们回来后，不继续对吕夷简穷追猛打，而是采取一合作的态度，那会是如何的结果？

考官说主明臣贤，倒也不假。

风气比较好。

王安石大笑，笑完后：“这一次我们给省元带来麻烦了，没有想到李迪会面。”

多少年苦读，到了最终决战的时候。能不能一跃龙门，就在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