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也观了近一个时辰，决定离开。

“这就离开？”

弹了几首雅曲。

屋内也生起了炭火，温如，柳玉娘脱下了大氅，里面是一件宝榴红敞薄纱长裙，里面一件鹅黄的围。略略有些暴，可也不算过份。不过因为脯很大，一变腰时，一对玉隐隐隐现。衣着不算暴，可这样反而更让人心猿意。

不知是不是她有意安排的。但走来，别的狎客不是这样看的，柳玉娘发散，衣冠不整，似乎脸上有些红，额上还涔一层细密的汗珠。看到她香艳的模样，一些狎客会心的微笑，甚至有人在心里想，郑家为什么还带着两个小姑娘去，难不成…？

略过隆重，一般女欠一下，就表示行过礼了。

琴曲最烈最孤最傲，一度都让统治者拒之雅乐之门，正是这孤傲之意。琴弹得好的人，都有一冷傲的气质，比如嵇康，柳玉娘琴技绝对有了，可心不够。因此，琴音在她手底下，于艳媚。说通俗一，人家弹琴是赋雅兴，发心，她弹琴，是为了“”服务的。上哪儿寻找洁之意？

“喏。”更失望。

京城的贵人多，因此多以雅曲为主。什么乐郑朗不计较，好曲他脑海里更多。关健是观她的手法。单论琴技，柳玉娘名满京师，的确远在陈四娘之上。

再说，是男人总有一那个念，在这香艳的环境下，柳玉娘穿着清凉，弯腰抚琴时，雪白的双峰时隐时现，香腻人，就是郑朗，又能分几分心思去观琴？

“时间不早，打扰了。”

“不敢当，”郑朗虚扶了一下，带着江杏儿与四儿来到柳玉娘的香闺。柳玉娘有些幽怨，心里想到，你到我闺房里，嘛带两个小姑娘一过来，又不大好说。郁闷的将郑朗带了闺房，这是郑朗第二次院行首的香阁，看了看，红被叠狼，青帐卷云，脂粉味也很重，香气袭人。相比于江杏儿那间简约的闺阁，柳玉芳的闺阁更艳一些，也多了一层暧昧的气息。

郑朗叹息一声，可惜了好名字。本名叫柳玉芳，不过宋代喜称为女为娘，所以多叫柳玉娘，这个名字很纯洁的，然而这个女虽没有打过什么，但绝对谙场真味，在红场中打不休的艳，与清纯无半关系。

然而听了几曲后，郑朗再度到了格格不的地方，一边听一边想，忽然想明白。区别就是心！

于是转到另一行当去了，琴。

“送你一送，”大约有些慌，手一撩，发簪被她撩到地上，一缕乌丝立即披散下来，但没有，草草的将大氅重新披上，都没有系严密，前一堆雪白，就将郑朗送了来。

吃了晚饭，来到红嶂馆，让一个通禀一声。不久后，柳玉娘穿着一件大红氅，迎了来，来到郑朗面前，伸酥的小手叠在小腹上，叩首，手抚鬓角。也就是万福礼，非是满清的万福礼，而是宋代的抚鬓万福礼。

来，过于求急，效果不会很大，又不敢分太多的心。因此观了三个大家足矣。

但自己只是能听听她的琴，无所谓。

柳玉娘很客气，又让丫环沏茶，端上来一盆果，情招待。郑朗说：“打扰了，我想听一听你的琴。”

第一个对象就是柳玉娘，当初还有一个约定要承诺。

这是表示对郑朗尊重的。

还是很他带来一些收获的，不过这个收获下是一粒籽，还要等它发芽、长大、开、结果，最后才能收获。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又不想真与这个少年人发生什么，要的是这个势，两次赴京，第一次阁，是自己的阁，事情传去，自己夺琴风波也自然消解，于是脸上再度浮现微笑，：“敢不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