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要看他的吏治之材。”

说完了，垂下双目。

“为什么谢哀家？”

但今天谈话主角不是江杏儿，喊江杏儿前来，仅是满足一下自己好奇心。转向了郑朗，问：“郑家小，你又来京城掀风鼓狼！”

“嗯，继续说。”

“哀家听说你要悟什么书？”

又：“可臣民愚钝，至今没有领悟，这一次来，看别人如何作书，顺便看看我朝的山河壮丽，人风情，用外对比自己，不仅仅是悟得书法之，也是悟得人之。人都不好，学一些教条的儒家圣言，有何作用？”

“有理，但与你的字有什么关系？”老太太七分喜，三分恼羞不得。正是因为抱着这信念，所以一介布衣，黄小，都敢与自己据理力争。但是这样的人，从长远角度来看，才是朝廷最需要的忠良之臣。还不象那个寇老犟，无法无天。这小又懂一些名份、法度，不过终是小了，只好留给养以后重用。

“格知至意诚心正修家齐，后国治，天下平，自己都不能到心正，如何辅助天治国安天下？”

“我也不想的。”心里面埋怨，之所以有今天，还不得谢你老人家，不将我关开封大牢，哪里发生这么多事？

，穿着一净白长裙，倒也十分净。于是：“你就是江杏儿？”

不容易啊，对面坐着的可是智商达到妖孽级别的大人！

“太后说命好，命好不好是在郑郎，郑郎命好不好，是在太后。”

“是啊，朝廷科举制度十分完善，读圣贤书，修心养。固《大学》有语，古之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治其国者，先齐其家；齐其家者，先修其；修其者，先正其心；正其心者，先诚其意；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修，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自天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为本。”

“咦？”刘娥惊讶一声，与帘旁的罗崇勋对视一，不错嘛，这个小行首，倒也不是书呆。

“太后，臣看过欧推官的字，范判官的字，文县令的字，皆是以人字。臣民只顾钻研了书法技巧，却疏忽了这一，”实际不对的，以人字，早就知，可不仅以人字，他仗着领先于这时代的书法知识，想创一个既以人字，又能传后世自成一家的书法，这才陷了苦的瓶颈之中，但不能说来。说这番话，仅是说服老太太不要反对就行了。

“也有理。”老太太，在帘后她又冲罗崇勋了一下，中是赞许之意，别看这句话，放在一个成熟的官吏上说来，也许不足为奇，但一个少年读书人，说来很是不易的。

“是…谢过太后。”

“有。且听臣民说下去。祖宗法制就很好，先让人在青少年时读圣贤诸义，修立心，然后名列榜，再行勘磨，有才有德者，逐步提拨，这才是真正的选官之。真说起来，不仅是字，文章，诗赋皆是末，修的德、吏治之能，才是官员的大所在。”

“是，”郑朗将经过说了一遍，大约这段时间被人劝多了，又怕老太太碎牙，说完了又说：“太后，臣民斗胆请问一句，即便考中状元，以后能否宰辅行列？”

“是，”还好，书痴，外界的事看得淡，勉能控制心情的张。虽略略有些颤抖，已经很不错了，有的大臣地位低，第一次，比江杏儿还要更差。

“你倒也命好。”

就看能不能将老太太忽悠了。

但还是不知这与书法有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