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劳，对一个当了24年科员的公务员来说，这两个字，几乎和提等价。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前世时候，瑞地产被媒骂了足足两年的那件事。

秦风不在意秦建业的轻视，秦建业轻视他很正常，不轻视才不正常。

“小叔，我有个想法，你听听看。”秦风很定地坐着不动，直勾勾地看着秦建业。

秦风说到这里，微微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搭上秦建业的肩，说了谋的最后一步“等到两边僵持不下，区里整天被老百姓骂，刘瑞整天被媒骂，我们就应该能摸鱼了。而且…到时候谁要能把这件事给摆平了，小叔，这应该算功劳一件吧？”

秦建业抖了抖烟灰，显得没什么兴致。

1岁的孩，退学摆摊，能有什么了不得的想法？

秦建业微微眯起了小睛，里冒着光，他现在有兴趣了，淡淡地追问：“然后呢？”

“说说的办事细节吧，咱们合计一下。”秦建业脸上笑眯眯的，两条，却下意识地微微抖动着。

“然后的事情就简单了。后巷的地，不是区里的产业，区里肯定不会钱清扫，就算要理，也是让下面的环卫或者清扫理去办，我算了一下，要收拾掉那堆废墟，至少得2万块左右，钱是不是，但如果这笔钱要从下面单位自己的小金库里，下面的单位肯定会推诿不，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把矛指向瑞地产，地归谁，那就谁来！”秦风越说越顺，脑越开越大。

明了半辈的秦建业，站在50岁之前，提截止年龄这个人生路上，生生被秦风画的大饼，轻易钓上了钩…

“我们可以拿十八中后巷的那片废墟文章。”秦风单刀直“现在十八中后巷的地，法律上归瑞地产所有，但是十八中又不肯松。两边互相扯，谁也不愿意把那片废墟扫了，我可以用十八中学生的名义，给市里的媒写匿名信，就说废墟影响学生和附近居民的生活。只要有一家媒把事情报来，那区里就算不，至少也得表个态。到时候，只要能让市里的媒再跟一下，事情就能闹大。”

秦建业神骤然一亮，默默地拿起烟，重重地在烟灰缸里拧了三下。

秦建业心里，多少有些讶异秦风对机关单位作风的了解程度，确认：“对，是这么个理，就算要清扫，也得是瑞地产来理。”

“但是瑞地产绝对不会把废墟扫了。”秦风语速很快地接着说“地在瑞地产手里，但瑞地产现在却不能开工，不但不能开工，还要给政府。小叔，我见过刘瑞，他可不像是那被人欺负到上都不还手，被人坑了还帮别人的人啊…”秦建业频频。

“小叔，要是我有办法把事情闹大，你是不是能帮忙？”秦风问。

“你说。”秦建业随意。

“这要看你怎么闹啊，来可不行，闹事也要讲规矩的，而且还得看能闹到什么程度，过了不行，不够也不行。”秦建业解释着，又呵呵笑了笑“小风，有些事你现在办不了的，你才认识几个人啊，你手里有几个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