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事，还记得吧。”

翌日，秦冉醒来，一方面是因肚咕噜咕噜直叫，一方面是因梦里见到好多，却无论如何都吃不了。

“你——”他没反应，秦冉回。

此话一，内静得只剩滴滴答滴答的声儿。

她的虚弱无力，直接三两下松散腰带，手附在了秦冉锁骨，往内一，掀开一截玉。

话没说完，冰山人已两一闭，昏倒过去。

“条件自然是有的。”慢慢转过，宋天瞬盯着她瞧，笑得别有意。

“又不是没见过，在我面前，习惯就好。”

经他一提，秦冉这才想起上次不也是他替她了后肩的毒箭，排了毒，虽说他并无过分举动，可秦冉难免觉得有些不自在，尽她认为自己本不该是过于在乎这类事情的人，事急从权，更何况她又不是真正的古人，什么一旦碰个小手就得以相许，不可能发生在她上。

“你吃了世上仅剩的一颗菩提，占了我极大的便宜。”宋天瞬将鱼又翻了一面，香味四溢，他不急不慢。

“饿了？”宋天瞬没抬，手拿白瓷瓶朝翻转的鱼撒着香料。

涂了些药在掌腹，宋天瞬看了看肩淡淡的疤痕，微眯。

…

“嗯。”别提那香味，秦冉的睛立落在烤鱼上去了，昨晚经过打斗又受伤，睡了一晚她能不饿吗？

看到旧伤的伤疤和新伤，他嘴里发涩。

一睁，秦冉只见某人正烤着一条鱼，她嗖的一下起。

秦冉面朝石，半边后背。

两个时辰后，宋天瞬替她打通全经脉，盘坐调息闭，他躺在她边，望着摇曳火光，向前挪动一，将她揽在怀里，靠近心的方位。

不多说，宋天瞬只是把烤鱼递了过去，接着烤另外一条。

“心脉有些损伤，最好尽快修复，你能不能坐起？”

“诶…我见你厉害，能不能教我心法招式什么的？”犹豫一瞬，她问。

提起上次的事，秦冉没接话，倒沉默起来，因话到嘴边，她努力忍住没说，他的意思不会是——让她以相许吧？

“啊？”他答得太快，秦冉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

“什么？”听说有条件，秦冉才觉得正常，可见他笑得嫣儿坏，她脸上赶添上‘谨慎’二字，认真瞅着他。

“正对着我。”

“少得寸尺！”

她不语，他噙笑。

心脉损伤？秦冉觉得听起来蛮严重，便乖乖撑地坐起，谁知他越来越过分。

“再闹，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回过神来，他拍一下她的脑袋，见她赶一缩老实得多，宋天瞬语带怒意却又笑。

“我——你！”

不能确定宋天瞬言语的完全真实，秦冉脆不搭那话茬，喝了些，专心吃着烤鱼，吃着吃着又动了动肩膀，发现真没任何不舒服的觉，仿佛昨日使用星锤砸人的大力士是她，而她不是那个受伤的人一般。

“鬼大爷才信你。”

“放心，对你负责。”秦冉摆风雨不动的姿态，不搭理他，他续。“我在此发誓，从今往后…冉冉？”

秦冉偏，看着他。

“我闭，不占你便宜。”

“可以。”

宋天瞬无奈一笑，暗，安魂香起用得真不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