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话却是不能对张文瓘说的，当年之事，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何况武后就是害怕此事扩散去，有损皇家颜面，才会对贺兰之轻拿轻放。

要知，当年杨氏自尽一事，武后因为怕张扬皇家丑事，到现在都没有给李弘一个说法。

李弘暗暗叹了气，这张老同志果真是搞刑事工作久了，政治嗅觉不够灵。

不过也不能怪张老，毕竟他虽是九卿之一，可并未在中枢，自然比不得至德日日理奏折，对朝局悉的清楚。

自己如今的局势，声望不是必需品，而且过的声望反倒会引起武后甚至是李治的警惕，太这个活不好，闷声发大财才是王。

一念至此，张文瓘也放下心来，略微惋惜。

所以听见张文瓘这个馊主意，李弘急忙阻止。

“殿下，是不是先屏退左右…”

他李弘为什么对贺兰之那么过分，别人不知，李治和武后却是知的清清楚楚，只要他在奏折中略微一提，恐怕贺兰之挨打这件事，帝后也只能睁只闭只了。

不过看张文瓘一脸不信之，李弘只好打了个哈哈。

“呃，此次平康坊一案乃是托了父皇母后的鸿福，孤岂敢贪功，再者，清者自清，若是张大人如此这般刻意为之，倒显得孤沽名钓誉，非君之行啊！”好说歹说，李弘才打消了张老这个不靠谱的主意。

闪过一丝厌恶，略有尴尬的说。

“虽然话是这样说，可殿下此举，仍是得不偿失啊，如今城中的百姓都在说，殿下变得有些暴戾了，老臣这就将殿下揭破平康坊一事透去，算是为殿下挽回一声望吧！”

说到底，张文瓘还在担心武后会觉得丢了颜面，责罚李弘。

倒叫李弘为不能跟他说实话而愧疚了片刻。

“何况，张大人看孤这个骨，便是亲自动手，又能将人打的多重，若说孤能亲手将他二人打成重伤，父皇母后怕是也不会信吧！”

张文瓘为大理寺卿，自然是公务繁忙的，每天都有无数的案卷等着他准，自然没工夫在这继续耽搁，是以确定了李弘不会受到严重的责罚之后，张文瓘便匆匆赶回了大理寺。

临了，张文瓘还是觉得不放心，嘱咐狄仁杰快些破获平康坊之案，毕竟此案背后的主使极有可能是贺兰之，若是狄仁杰能够拿实证的话，李弘殴打贺兰之的罪责也会减轻许多。

李弘连这话都说来了，张文瓘自然不好再继续追究，不过想来只要与雍王殿下无碍，纵使皇后娘娘觉得周国公被打丢了面，太也还有陛下护着，应当不会有什么大事，最多不过是禁足，训斥这般惩罚而已。

何况张老是政治嗅觉不大灵，可不是没有力见儿，今儿早上狄仁杰非要跟着他来面见太，显然是有事禀报，是以老识情知趣的自己离开了。

“此事张大人不必多虑，那贺兰之虽然得，可孤有把握，父皇母后不会因他而置于孤！”

见张文瓘离开，狄仁杰上前一步，看了一李弘后的九歌，有吞吞吐吐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