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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问:“难道你是它的丈夫吗?”
它点了点头。
晕,我不解地问:“你不是仙鹤吗,它跟你不是同类,怎么能结婚呢?”
这次它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我叹了口气,安慰道:“没什么,你们很相爱对吧?”
它肯定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后,看我的目光里写满了感激。
“那就行了,呵呵,我肚子好饿,你能帮我找点儿吃的吗,果子之类的就行。”
它嘶了一声,展翅飞去。
吃完小鹤衔回的几个野果,我们仨儿紧紧靠拢在一起,依偎相伴。那期间,我们也聊了聊天,不过仅限于我问小鹤答,所以能了解得很少。晚上很冷,依稀能感觉到附近无数蛇虫鼠蚁在蠢蠢欲动,小白还很虚弱,小鹤负责担当起了保卫的工作。为了打发恐惧不安,我打起精神唱了一宿的歌,一只猫头鹰蹲在岸边的树枝上,时不时的嚎两嗓子,我就当是它在为我的歌声喝采了,偶尔对它挥手致意:“谢了,哥们儿。”
如此,熬到了天明。
我揉揉发困的眼皮,欣慰地发现小白好了许多,虽然不能行走,却可以振翅腾飞了,我开心地欢呼了起来:“加油,加油小白!你太棒了!”
风中飘来细细声响,我仔细聆听了一阵,依稀辨出俊山的声音。正欲张口回应,转念一想,这里一般不会有猎人进来,能进来的只有--难道是俊山下的套?
糟糕!
我蹲下身子,凑到两鸟跟前,低声郑重道:“你们快走,下套儿的坏蛋来啦!”
催促着他俩赶快离去,我振动着双臂,心里默默地说着保重和再见。
等了许久,确定它们飞得够远,我扯亮了嗓门高呼:“桂俊山!桂俊山!我在这里!”
那家伙轻功果然不赖,没有辜负我一柱香时间的等待“刷”地“飞”到我面前,垮着张黑脸:“你,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嘻嘻嘻,桂俊山,跟你妹子说话就不能客气点儿吗?”我死皮赖脸地讨饶,寻思着找个什么借口才好。
气归气,他对我的好从来都让人无话可说。浑身上下被他细细查看了几遍,就差要扒我衣服了,我红着脸嗔道:“说了没事儿没事儿了嘛,你还不信吗?”
“信你才怪,”他两眼快喷出火似的:“你知不知道一个寨子里的人整夜都在找你?”那话里的意思当然也包括,他一整夜的在找我,而且是发了疯的找我。
登时无语,眼泪挤在眶中打着转,我踮起脚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哽咽道:“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真的没什么地方伤到吗?”被他搂了个紧,我有些不好意思,挣脱了出来,转身羞道:“恩。”
“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恩?”他强势地扳过我的肩膀,挑指勾起我的下巴,貌似审问却又带了些许调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