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答非所问，而且语气也和往日不同，到疑惑，问：“家里什么事了？”

“没，没有。你今天回来得蛮早的。”父亲仍旧在着他的烟。

回到家时不过上午九多些，还没屋，他便叫起了爸妈，但奇怪的是，没一个人应他。要是往日，只要在家，父母听见他的叫声肯定兴地迎了来。难有事都去啦？走门一看，只见父亲坐在堂前着烟。

“爸，你怎么起烟来了，妈呢？”把带来的空瓶空罐往桌上一放，对一脸愁苦的父亲说。

树人怒火烧心，但终究没有勇气砍下去，只能睁睁看着恶扬长而去。因为他心里清楚，这双全绝非等闲之辈，不仅是这里的一村之主，而且兄弟多，宗族势力大，不是他所能对付的，更何况，自己这个民办教师还是当初求这位支书大人帮忙来的。唉，树人一声悲鸣，握着的刀被老婆夺去时，他又像是发了疯，抓住老婆的衣领对准她的脸就是一阵猛。他老婆也不反抗，只是唔唔的哭个不停。

****

翻过一座山峰，太已变得有些毒，这时也走累了，便座在一棵大树底下歇脚。他拿一个新的壶，看了看，然后咕咚喝了一，一脸的惬意。这壶是他这年上初中报到时父亲特意从集镇上买来送给他的，记得父亲略带歉疚地对他说：“本来要买辆自行车给你的，可爸没那么多钱。”“有自行车也不一定好，搞得不好会丢。”懂事的不想让父亲难过“我喜这壶，有了它喝真方便。”

“哦，你回来啦。”

“芳玲？什么，你坐她的车？

****

“，…”不远传来的呼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回过去，只见一个姑娘停住自行车在路边唤他。一看是同村伙伴芳玲，站起来走了过去。

这时他看到父亲的表情更加激动，且难以自禁地淌下了泪。他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要如此伤心，只知作为自己的父亲，他付了太多。在的记忆中，父亲是一个非常勤恳的劳动者，他不仅认真教书，还一边亲手耕了六亩多责任田。可即使是农忙时节，他也不肯让母亲担禾担谷的重活，都要自己全揽下来。本来这样的生活也不会很拮据，可不幸的是自己曾有个妹妹六岁时患上了白血病，空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欠了不少债，但终究没有活过来。此后父母便把所有的都倾注在他上，所以即使生活是如此的艰难，他仍受到了幸福和温。

他们一路有说有笑，你载一程，我载一程，遇上坡时便一起下来推车，遇下坡时便顺势驰，好不惬意。

去，唉呀，果不所料，一个爷们正趴在床下的暗角落里。

这芳玲比大两岁，在老土乡初中读二年级。她今天也是从学校回家的，见坐在路旁的树下歇息，便决定用车载他一同回去。开始不肯，说山路难走，载不动。芳玲说上坡的时候都下来推，不就行了。见她如此好意，便一同上路了。

“读初二的那个芳玲一同回来，她载了我一程。”

“你敢！”野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村支书双全。只见他穿着短衩，一手提着上衣，一手抓着长，虎目圆瞪，毫不畏惧的样。这时回过神来的李银莲也抢过去抓住树人举刀的手“树人啊，使不得，要人命的呀！”

上初中后住在学校，学习更加认真了，老师同学对他甚是喜。学校座落在老土乡集镇的东边，距离磨村有十二、三里地，而且中间还隔了两座山峰，行走不大方便。可尽如此，只要天气好，还是会每隔一两个星期回家一趟。因为往往这时他从家里带去的咸菜差不多吃完了，再说他对双亲甚为恋，时时会想着回去看望他们。

“是哪个畜生，来…”树人一声怒吼，转跑到厨房拿来菜刀。但当他举刀要朝那刚爬的男人砍过去时，却被对方的一声吼给镇住了。

一个星期天的早晨，光穿过山峦间缭绕的云雾，照在菁菁校园内，分外丽。早早就起了床，整理好行装后在堂买来一大碗稀饭喝了，便踏上了回家的路。他一路上边走边哼着歌儿，那开心劲就不用说了，因为他就要回到自己温馨的家。